了南宮拓一些遙遠卻深刻的回憶。
彼時他們都還是孩子,娘親突然病逝,她傷心不已,整夜整夜的啼哭不睡覺,他便費盡心思去找來了這一塊犀角香,哄她說點一縷香便能在夢裏見到娘親。
她信了,卻隻用過一次。原以為是她用過一次發現並沒有什麽效用才不用了,現在看來,卻應是早慧的她知道了這塊犀角香是他幾乎去了半條命才找回來的,所以再舍不得用,隻小心翼翼的保管著。
夕和看南宮拓的神情隱約能猜到這塊犀角香背後肯定有什麽內情,但她無意多扒人家的傷心事,遂隻說:“物歸原主,還請南宮少主妥善保管。”
南宮拓把盒子合上,緊緊地攥在手心裏,“多謝殷三小姐。”
之後,夕和在墓前恭恭敬敬地祭拜了南宮鳶,再同傅玨離開了南宮世家。
回城的路上,夕和有些迷茫,“連南宮少主都沒聽說過鹽海鎮,會不會是改過名字了?”
傅玨從旁取出一張地圖,在幾子上鋪開,目光在地圖上的幾個地名之間流轉,而後以拇指和食指分指兩處,說:“芒夏是西燕的古稱,鹽海鎮極有可能也是古稱。”
“西燕未曾有過遷都曆史,路線圖上標注的芒夏二字所指代之地應該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涼月城。而根據方位推算,鹽海鎮應當就在西南沿海的三座城池之間。夕和,把路線圖給我。”
夕和轉身從後頭的包裹裏找出藥箱,再從藥箱裏取出路線圖遞給他。
傅玨接過,將路線圖和幾子上的西燕地圖比對著看,尋找最接近的路線和可能性最大的城池,之後目光又重新落在了鹽海鎮三個字上。
夕和看他似乎有發現,便問他可是想到了什麽。
傅玨淺笑著將路線路重新卷起,說:“我想我知道鹽海鎮指代的是何處了,之前我們過多的糾結於鹽海鎮所處的方位和距離都城的遠近,其實,它的名字已經直接告訴了我們它的所在之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