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沒注意到我的口哨聲。這操控魚群的口哨聲也是大哥教給我的,和藥水無關了。”
他的話音一落,船隻的行進速度便加快了一些,便是他剛剛這一聲口哨的作用。
夕和不禁又想到了那名老者。既然他說藥水和口哨聲都是他大哥教給他的,而他也已經六十多歲了,那麽他的大哥會不會就是那個和她有過兩麵之緣的老者呢?
“楊先生,冒昧問一句,令兄可是一位頭發胡子花白,腰上係了個葫蘆的老者?”
楊不言回頭看向夕和,答:“我大哥是有一隻隨身的葫蘆,常常係於腰際,但他雖然年紀已經過百,但外貌上卻並不是老叟的模樣,而是和我看上去差不多。”
“這樣啊。那,這藥水是隻有你們兄弟有嗎?”
“那倒不是。藥水雖是我大哥研製的,但是隻要有人要離島辦事就可以去我大哥那裏取。”
原來隻要用到就可以去取,那麽他們遇到的老者應該就不是了。
“夫人何以這麽問?”楊不言對夕和的問題感到有些疑惑。
“哦,是因為我們在出海時路上遇到了一位老者,他也是用了這種藥水才幫助我們脫離了鏡麵海的困境。所以我以為……”
“老者……”楊不言摸了摸下巴,似是陷入沉思,沒有再回應夕和的話。
朦朧月色下,船隻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和姿態輕巧地劃過海麵,朝著蓬萊島迅速靠近過去。原本隻是一個小小的輪廓的島嶼慢慢在眼前放大、變得清晰起來。
約莫一刻鍾後,蓬萊島周邊的海岸已經就在眼前了。再過了一會兒,楊不言吹了聲口哨,船隻又動了動,重新緩緩沉入岸邊的海水之中,而那些辛苦托著他們過來的魚群則立刻四散開來,隱於深海之下,消失不見了。
隱衛們一邊去沉錨固定船隻的位置,一邊鋪設下船的木板。
夕和在甲板上放眼望去,一眼就被麵前在月光下泛著淡淡銀光的沙灘驚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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