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知在她走後,我去整理她的屋子時發現了這把扇子就放在梳妝台上,想來應是她落下了。”
“我在很久之前就曾在你外祖母手裏見到過這柄折扇,當時我就覺得很奇怪,哪有用牛皮做扇麵的。也曾問過你外祖母這折扇的來曆,她隻說是一件極重要的信物。所以這些年來我都十分小心地保管,應該沒有什麽損壞。”
“重要的信物……”夕和伸手摸向扇麵。扇麵的薄牛皮光滑細膩,觸感仿若上好的絲緞,還有些溫溫的,和扇骨的寒玉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仔細看了看扇麵的兩麵,又翻看了每一條扇骨,結果發現上頭沒有任何一個文字或標記一流,就和裝它的木盒一樣,幹淨極了。
“外祖父,娘親當年也沒說過這扇子是做什麽用的嗎?”
楊不惑想了想,搖搖頭,“當年的事其實發生得很倉促。你外祖母突然病重,和你母親單獨說了會兒話後就離世了。你母親又在短短五天後就離開了蓬萊島,且完全不肯透露和你外祖母對話內容的隻言片語。”
“我雖心裏疑竇叢生,卻也不好強逼她說,隻能由著她離開了蓬萊島去完成你外祖母的遺願。這把折扇你妥善放好帶回去給你娘,或許你可以借此問問她究竟是什麽事吧。”
夕和應了嗯,點了頭,心裏卻歎了口氣。娘親已經沒了,再沒有人可問,這柄折扇、身世的秘密、肩上的蝴蝶胎記、娘親和外祖母的突然消失之謎……或許到了這一步都已經走入了絕境,將要成為永遠的秘密了……
楊不惑走後,夕和又盯著折扇來回翻看了一遍,實在看不出什麽來就又交給了傅玨,讓他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麽細微的線索。
傅玨接過後認認真真地翻看了一遍,然後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寒玉製成的扇骨,說:“世間卻玉料豐盈,上乘者卻少,而上乘之中亦有三種為鳳毛麟角之最,一為血玉,一為暖玉,還有一種就是這寒玉。我著人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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