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我問了兩次她都不肯說也就不再追問了,又問她要到東邊何處去,她卻也搖了搖頭不肯說。我便去尋來了一張地圖,讓她把要去的地方標記出來,我再給她規劃路線,回頭派人護送她去。可她卻連看都沒看就說地圖上沒有,還說她自己有一張路線圖,是白朵交給她的,可以順著找過去。”
“我一想她自己有圖也是可以的,便開始替她物色可靠人選護送她去。然而,也就是在把人都選好了,幹料物資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即將要出發的前一夜,白桑獨自一人悄悄的跑掉了,自此失去了蹤跡。”
“那出發的前一夜發生了什麽嗎?”夕和又問。既然沒有任何征兆的話,那麽最有可能的還是前一夜發生了什麽刺激到了娘親,才會使得娘親張皇失措的連夜逃走吧。
“關於這一點我想了很多年都想不明白,因為出發的前一夜什麽也沒發生,我隻是擺了桌替她送行的酒菜罷了。直到後來我見到了你和你的胎記,我才隱約好像想明白了一些。”
夕和不由撫上自己胸前胎記所在的位置,問:“和我的胎記有關?”
“我不確定,但有這個可能。那一晚,我擺了酒席替她送行,席上有幾壺青梅酒,釀得甜了些,估計白桑便當成了果汁子,多喝了幾杯,到後頭就有了醉意。酒醉之下,她也失了防備了,含糊不清地告訴了我一件事。”
“什麽事?是胎記的秘密嗎?”
“是,也不是。她告訴我,你身上這個胎記她和白朵身上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且這不僅僅隻是一個遺傳的胎記,還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是一個圖騰。她還說這個胎記是活的,就是白朵交給她的路線圖,隻要她按照胎記的指引走,就能找到要去的地方,完成白朵的遺願。”
什麽?!夕和感到震驚的同時錯覺般的感覺肩下的胎記灼燙了自己一下。這個胎記是活的她是有切身體會的,因為她真實地經曆了胎記由粉紅色變成金邊藍色,又到了如今通體金色的模樣,確實像極了一個蛻變成長的過程。
但……路線圖?她低眉想了一下,身上的這個胎記除了顏色和蝴蝶形狀外就沒有別的什麽記號和文字了,怎麽會是路線圖呢?而且,是去哪兒的路線圖?東籬國嗎?
“她最後還說,白朵交待了她千萬不能讓別人看到她的這個胎記,也不能提關於東邊的任何事,否則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夕和想到和青河夫人初見時,青河夫人也曾提醒她不要讓別人看到她的胎記,那麽,青河夫人會這麽提醒她也是源於從娘親口中得知了外祖母警告娘親的這一點了。
殺身之禍?是什麽?老夫人和黃氏聯手殺害了娘親是因為娘親誤信奸人說出了東籬國的寶藏,但若是單單胎記和東邊的話應該沒法讓人聯想到東籬國的寶藏才對。那麽,殺身之禍從何而來?莫非是,能從這個胎記或者說是圖騰上認出她們身份的仇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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