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穀上,這些蛇是畜生,又不是人,怎麽可能做得到像人那樣堅守著各自的崗位,分毫不越呢。
更何況,以蛇的敏感度和警惕性來說,人一旦靠近了它所捕獵的範圍內,就算不動也對它們來說是種刺激,它們幾乎不可能不發起攻擊,更不用提像剛剛那樣在她們退開兩步後還尤為“靈氣”地歇下了防備,回到防守的姿態上。
難道說這也是巫祝棘牙動用了巫術後的結果嗎?光靠馴養的話應該最多能做到主人在場的情況下是這樣的反應,主人不在,蛇更多的是本性。
夕和一時想不到緣由,索性就地坐了下來,一邊打量著它們一邊細想。
白真兒其實想拉著夕和離開,她實在不太想在這裏久留,生怕那些畜生猝不及防失了控會將她們咬傷。但夕和坐下了,她又不能棄她不顧,隻能挨著她也坐了下來。
好在這條無形的邊境線似乎有極好的隔離作用,在她們坐下後,剛剛依舊盯著她們看的那部分蛇都慢慢轉移開了目光,繼續回到她們來之前的那種休眠狀態。
陽光落在這些蛇的鱗片上,反射出的粼粼光線竟和海麵上的波光有種難以言喻的和諧。它們慵懶地棲息著,享受著太陽的照拂,就像是在悠閑地曬太陽浴一般。夕和盯著盯著竟還生出了一股“偷得浮生半日閑”的錯覺來,讓她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也是這時,她的眼光不由轉移了幾分角度,然後便讓她得了一個巨大的發現。那是一棵乍看之下平平無奇、不足三寸高的小草,混於一片雜草之中十分不起眼,乃至於不仔細看的話會以為就是一棵雜草。
但對於夕和這樣本就是研究各類草藥、毒藥的專家而言,她一旦捕捉到了隻需多看上兩眼便能知道辨認出它的不同之處,也能準確無誤地說出這草的名字和功效。
她歪了頭仔細看了看,又循著蛇群棲息的所謂邊境線上認真搜尋了一遍,然後不禁勾起唇角,道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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