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介入她和巫祝棘牙之間,但終究是因為娘親的出現改變了當年的一些人和事。娘親她……不僅成了棘牙心中的一根刺,其實也早已成了聖姑心中的一根刺。
夕和於心中歎了口氣,說:“我娘親多年前就已經過世了。她當年沒有回來,是因為她在外麵遇到了愛慕的男子,嫁給他為妻了。”
聖姑聽後竟然顯得很平靜,點了點頭,說:“哦,原來是這樣,和我所推測的差不多。其實當年,或許我也該悄悄離開東籬國才對,如果那樣,今天的所有悲劇都不會發生了……”
“聖姑……”夕和正欲寬慰聖姑兩句,就突然嗅到一絲異味,立刻改了口,提醒幾人,“有迷香。”
除地上躺著的棘牙動彈不得外,其他幾人聞言立刻抬手,以衣袖掩去口鼻。傅玨給燕青使了個眼色,燕青微微頷首,腳步輕巧地出了屋子。
不多時,幾聲慘叫聲便於身後傳來。
夕和和青蘿兩人走到窗邊把窗子打開,那股淡淡的異味又很快散去。隨後,夕和望了眼窗外漸亮的天色,又掃視了一眼外頭的院落,回過身同傅玨說:“時間差不多了,該開演了。”
傅玨一揮衣袖,笑得溫雅和煦,再溫柔地牽了她的手,說:“好。許久沒有看戲,夫人費心了。”
過了一小會兒,燕青又回到了屋子裏。在傅玨的眼神示意下,他再一次提溜起了地上半死不活的棘牙,然後率先走出屋子開路。
夕和幾人隨後也出了那間屋子,然後就在那塊巨石碑後頭的前殿裏看到了橫七豎八躺倒在地上的十幾具守衛,角落裏還丟棄著幾支已經被掐滅的迷香。
越過他們到了鳳凰漆門前麵,夕和幾人往旁邊讓了讓,由聖姑來開了這道門。
等門一開,夕和幾人於門檻之內往外看去,除了遠處那亮出了魚肚白的天色,還有聚集在外頭的、烏壓壓一片守衛軍和他們手裏泛著森冷銀光的千百支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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