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頭皺了皺,遂學了她的話問道:“郡主可需要紙筆演算?若是有哪裏不清楚的也大可問妾身,妾身再說一遍題麵便是了。”
沁妍郡主想說不用,但她又確實是被這一串給繞暈了。雖然在對方沒用紙筆就迅速給出正確答案的對比下,她再要紙筆,還讓對方再報一遍題麵,顯得有些丟臉,但總比就這麽輸了好。
因而,沁妍郡主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吩咐下去讓宮人取了紙筆來,又不甘不願地讓夕和再說一遍題麵。
殿內有些愛好算數的人被夕和這稀奇的題激發了興致,也從宮人那兒取了紙筆來,想跟沁妍郡主一起演算。
夕和含著笑再次陳述了一遍題麵,而這一次,她一邊報出一個數來,就見沁妍郡主和好些人一邊落筆記下,而等她說完後,殿內便陷入了一片寂靜。
執筆的人皆埋了頭在紙上演算,沒執筆的人也有好些在心裏演算,剩下還有小部分人則在暗中打量著出了這道題的夕和。
一刻鍾過去,包括沁妍郡主在內,所有在演算的人竟沒有一個能回答得了夕和這道題的。而沁妍郡主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把筆杆一丟,不悅地質疑起夕和的題麵。
“秦王妃,你再想贏也不能使這種陰險的法子吧?”
“陰險?妾身不明白郡主的意思。”夕和麵露訝異。
“你故意出一個矛盾的題麵,我當然解不出答案來,便隻能認輸,這不是陰險是什麽?”沁妍郡主說得理直氣壯。
其他人因為也都解不出、答不出,再經沁妍郡主這麽一提,也不禁都傾向於認為這道題的題麵本身就有問題,不然他們這麽多人演算了這麽久怎麽可能沒有一個解出來的。
莫不是秦王妃真的有心出了個沒有答案的題麵來為難誆騙沁妍郡主,就是為了贏得這場比試吧?
夕和迎著麵前不少質疑的目光,瞟了眼沁妍郡主紙上的演算,淡然反問:“矛盾?何來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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