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壓低了聲音同她們說:“切記禍從口出,休要胡言。我隻是覺得身上癢癢的,屋子裏也有股黴味,所以想著拿醋熏蒸一下會幹淨清爽一下。你們記住莫要與人言。”
流螢拍拍胸口,鬆了口氣的樣子,立刻就應下了。臨月則和花繡對視了一眼,又一起同夕和對視了一眼,隨後也點了點頭應下。
“好了,你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去吧,這裏有流螢就行了。”
臨月和花繡遂告退離開。而等她們一走,夕和再次將目光放到被墨汁暈染了的紙張上後,反而又覺得皇後得的病未必是肺癆了。
一來,從昨天到今天,她隻看到皇後偶有幾次掩麵咳嗽,並不頻繁也並不嚴重,更沒有咳血,這樣的話除了肺癆,肺炎也是有可能的。二來,鳳闌宮裏除了皇後之外並無其他人咳嗽,那貼身的女官和侍婢都臉色如常,未有任何不妥。
按說,肺癆這種呼吸道傳染病,越是和患病者親近的人就越容易被傳染上。她僅僅去過兩次都有可能會感染,貼身照顧的女官和侍婢染病的幾率非常大。但她們目前看來都沒事。
三來,昨天傅亦堯也在場。若是皇後真得了肺癆,即便瞞著其他人,但她自己肯定是清楚這種病是會傳染的,那她定然會遠避開自己的子女,又怎麽還會讓傅亦堯和自己同桌進食呢。
這樣看來,皇後的病是肺癆的可能性降低了不少,會藏著掖著應該是有別的原因。不過,將自己和全身消一遍毒總歸是防患於未然。
夕和在第一條肺疾兩個字邊上再寫了原因二字,然後打了個問號,再將思緒從這條裏脫離出來,繼續往下整理。
其次,她走這一趟還留意到的是皇後身上有種特殊的香味,這種香味其實她昨天就應該留意到的,但昨天她的思緒光被傅亦堯的出現而帶動去想皇後到底想做些什麽了。
而剛剛,她一走進內室就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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