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常不過。再加之,妻子即將臨盆,敵方南越的祁王又是曾經的摯交好友,更是會加重了不願的心。
兩者相比,對於傅亦寒來說,後者的可能性又會比前者更大。因為,即便傅玨不出戰,也並不代表著戰爭不會打響,傅亦堯這麽做沒什麽太大的意義,且他能算計出軟禁的事,如何能算計得了讓傅玨舊疾複發?
而軟禁和舊疾複發同時事發未免太巧合了一點,換作她是傅亦寒,她也會起疑心的。可是,她不是傅亦寒,她是殷夕和,她很清楚這件事跟他們無關,他們今日接到這聖旨也是頗為訝異的。
“會是誰做的呢?該不會真是堯王殿下吧?”夕和得了傅玨的微微頷首後又問道。
如果真是傅亦堯做的,那她還真不知道該說他笨還是聰明好。這種費力為他人做嫁衣裳的舉動她還真是不好意思說他蠢了。
傅玨搖了搖頭,沒有回應,心內卻自有一份計較,腦子裏更是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而僅僅過了半個多時辰,又一位訪客以探病的名義到了浣花宮,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夕和剛剛懷疑完的堯王傅亦堯。
傅亦堯既然是以探病的名義來的,自然也帶了些固本培元的藥物過來,並同樣用關切地語氣和傅玨問候攀談了一番。談話的內容和傅亦寒一般無二,無非就是詢問傅玨怎的好端端會舊疾複發,病情嚴不嚴重之類的話。
但到了談話結束之前,他卻與傅亦寒不同的,直接同傅玨說起了告密一事:“說來奇怪,堂弟回到北漠已有些時日,那所謂的告密者若真有些什麽證據早該呈上給父皇了,豈會拖到現在?堂弟,你說是吧?”
傅玨含著淺笑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不知,並未開口說出一字回應傅亦堯的話。
傅亦堯並未罷休,繼續說道:“依本王看來,此事蹊蹺得很,像是小人蓄意構陷。堂弟仔細想想,可是無意中得罪了誰,和誰結了梁子了?或者,在南越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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