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後,文武百官三五成群一邊往宮門走一邊各自討論著。
“韓大人,你說皇上這是什麽意思啊?莫非皇上心裏有別的人選?”
“朝中武將能擔此任者也不是沒有,畢竟寒王殿下乃是皇子,千金之軀,此番攻打南越,南越必當竭力抵抗,戰場之凶險百倍於過往,皇上顧慮殿下的安危也屬情理之中。”
“可皇子安危和江山社稷,自然是後者更重,皇上豈會不知。韓大人,你說皇上會不會是有別的擔憂,比如……功高震主……”
即便說話的官員刻意壓低了聲音,旁邊的另一名官員還是立刻瞪了他一眼,再往兩旁瞧了瞧,道了句:“李大人慎言。”
那官員立刻點點頭,也朝兩旁看了看,再掩唇咳嗽了幾聲,卻依舊壓不住心裏的念頭,走出一段後再次說道:“韓大人,你說,有那可能性嗎?畢竟某些爭鬥避無可避,各國各代皆是如此啊……”
另外的官員沉默想了想,而後委婉地回應道:“聖意難測,誰又知道呢。依老夫看來,你我並非掌局人,且落定現在的籌碼就好,別的多想無益,是吧,李大人?”
李大人稍稍一愣,笑著點點頭,沒有再多言。
他們二人雖身處寒王陣營,但官職皆算不上高,能做出的貢獻極為有限,各自的揣測更是沒有絲毫助益和影響,隻會惹些不必要的麻煩來,倒不如就安安分分地站定寒王便好。總歸,長遠來看,寒王登得大寶的幾率比堯王堯大,那便夠了。
而走在十幾丈開外的另外幾名堯王黨官員此時亦在討論這件事。
“如今皇上定下攻打南越之計,卻沒有直接命寒王殿下領兵,這當中似是有些蹊蹺啊。”
“此番攻打南越雖然艱險是可預見的,但一旦成功所得的戰功亦是可以預見的。而如今雙王已定,儲君之位卻依舊空懸。殿下固為皇長子,可寒王已然背負赫赫戰功,試想若是再讓寒王得了此戰功……”
另外兩人倒吸一口涼氣,再問:“若是如此推斷,皇上可還是心屬咱們殿下,有意許殿下一份名頭?”
“依老夫看來,有這個可能。咱們殿下終究是皇長子,亦是皇後嫡出,按身份按長幼皆是名正言順,唯獨欠缺的便是一份戰功。看來,咱們得跟殿下商議商議,搶上一搶了。”
另外兩人隨即點頭附和。
這一消息同樣傳到了浣花宮內,夕和得知後也有些意外,但她更為在意的是北漠終是決定向南越開戰這一決策。
她在意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她自己,而是因為傅玨。
一邊是父親和大伯所在的北漠,一邊是娘親和舅舅所屬的南越;一邊是出生和現在所屬的地方,一邊又是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一邊是他如今站著的北漠寒王,另一邊則是曾經摯交好友的祁王……
兩國交戰,對他而言,兩邊都沒法幫,兩邊又都不能不幫。她光是替他想想都覺得糾結心累,更不用說他這個當事人會是何等複雜的心情了。
“似之,不管你做什麽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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