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它們的人。你也不需要有什麽壓力,權當做代替你的母親接受朕贈予你的一份禮物就好,其它的事情朕會一力處置妥當。”
話說至此,皇上的用意已經很明確了。他是要讓他心愛的女人替他生下的孩子繼承大統,在他心目中也隻有這個兒子夠資格繼承他的位子。
可傅玨呢?他聽了,麵上終是有了反應,卻是極冷的一聲冷笑,隨即,他唇邊的弧度和眸光都變得異常犀利起來。
他開口隻說了一句話,但卻讓皇上驟然變了臉色。
他說:“那父親呢,他究竟因何而死?”
皇上目光淩厲地往傅玨麵上一掃,一手撐著椅背重新在龍椅上坐了下來,再突然一陣猛烈的咳嗽,咳得他整張臉都泛起潮紅。他再拿起一旁的茶盞一飲而盡,壓下喉間躁動不安的氣息,然後才回應了傅玨的話。
“你是在懷疑朕?秦王是朕的親弟弟!而你,是朕的兒子,你的父親是朕!”皇上看著傅玨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強調了這兩件事。
傅玨聽後不置可否,隻是用冰冷的目光凝視了他片刻,隨後拱手一禮,冷漠又疏離地恭聲告退,再沒有同他多對話一個字,也不再多停留須臾,抽身離去。
皇上看著傅玨飄然離去的背影下意識想要叫住他,但一股腥甜比想說的話更先一步冒到了喉嚨口,引得他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待平息下去後,那抹白色的身影早已不見,而他終是隻能再無奈地歎上一口氣。
然後,他把外間候著的公公召了進來,讓他去把欽天監傳召過來,再揮了揮手示意他換上新茶。
夕和在浣花宮內得了那個念頭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地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整個人便陷入了焦慮和擔憂之中,偏偏傅玨還久久都沒有回來。她思來想去便吩咐了臨月悄悄潛去禦書房那邊探聽探聽情況。
臨月剛領了命,還沒走出大門口,傅玨便踏著夜色回來了。
夕和立刻從榻上下來,腳步匆匆地走到了門口迎他,然後便見著挺拔的身影緩緩從遠處走來,月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仿佛化作了一層冰冷的白雪。
她的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猛地抓了一把,讓她不由自主地朝他跨出幾步,再喚了一聲“似之”。被冰雪包裹的白衣仙人抬眼看過來,漫無焦距的雙眸慢慢凝聚出兩個光點,隨後他的腳步驟然加快,匆匆幾步便到了她的跟前,再一言不發地將她攬進了懷裏。
“似之,怎麽了?”夕和感受到他身上冰涼的溫度,心裏已經生了濃重的懷疑,但還是同他確認了一遍。
傅玨將手臂收緊,緊緊地抱著她的身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聲於她耳旁說道:“夕和,我們走吧。”
“走?去哪裏?”
“見空山、蓬萊島、東籬國……哪裏都好,去過我們平靜安穩的日子可好?”
夕和能明顯感覺出他的情緒不對勁,但她僅僅是怔了一下,隨後便回應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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