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連一個時辰都活不過去的話豈不是虧大了?這一點,沒問題吧?”
“當然。”容鏡毫不猶豫地應下。
這一點他們是有預料到的,剛剛也留意到了對方的人裏也帶有一名軍醫,所以並不意外。
“那麽,還有一個問題,本王很好奇,閣下和秦王是什麽關係,為何會如此勞師動眾地要把屍體帶走?”傅亦堯拋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夕和也是預料到的,自然和容鏡通過氣,所以此時容鏡也沒有多作猶豫便照合計好的回答了。
“仇家,血海深仇。”
索要屍體這件事讓一個毫無關係的杏林公子來做隻有兩個理由可選,一個是恩人,另一個是仇家。
如果是前者,那索要屍體便是要收屍,但傅玨是北漠秦王,又是戰死沙場,根本不需要所謂的報恩行為就可以得到應有的風光大葬。橫插一腳的話既沒有必要又不合理。
那就隻能選仇家了。活著的時候沒能下手報仇,隻能想辦法把屍體弄回去以其他形式來報仇了。
“仇家?還是血海深仇?不知閣下可否告知本王是什麽血海深仇?”即便這個理由是合理的,但顯然傅亦堯不會因為這一句話就全然相信了。
“滅族之禍。”容鏡再次將商量好的答案說了出來。
“滅族?不知閣下是……”傅亦堯眼裏閃過錯愕,再次追問。
“苗疆族。”
傅亦堯恍然,隨即立刻信了八分。
苗疆族被滅一事他是知道的,外界有傳言是當年的國相傅玨跟南越皇上進言所致他也是知道的,而全族被滅毫無疑問是血海深仇了,換作是他,在仇敵已死的情況下恐怕也會想些辦法把屍體弄回去好好獻祭給已死的族人們。
那看來,這樁交易並沒有什麽問題。傅玨啊傅玨,誰能想到你會落到如此下場!
夕和一直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傅亦堯的表情變化,此時看到他的眼裏閃過一抹譏笑便知道事情已經成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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