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萬分震驚,“北漠的丞相居然是你的隱衛?這、這怎麽可能呢?”
“怎麽不可能?既然是隱衛自然是隱於世間的,而世間有三隱: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嚴鶴是我手下最傑出的隱衛之一。”
傅玨提及此人時麵前難得浮現出驕傲神態,而夕和還在震驚裏有點回不過神。在她的概念裏隱衛就是藏於暗處暗中保護他的人,可他現在說起來這些人所起到的作用可遠遠不止是保護。
一國丞相啊!在朝野之上擁有怎樣的權力和影響力!而當他隸屬於某個人時,這份權力和影響力自然也就轉嫁到了這個人身上。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對他來說或許真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夕和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低估了他,她的丈夫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有能力得多。
可同樣的,要扶持自己的隱衛成為一國丞相還不被任何人發現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所要花費的心血、做出的籌謀也絕非一般人可想象。
他的心思舉世無雙,可也正是這份玲瓏縝密的心思蠶食了他太多的生命力和精力。
慧極必傷,這四個字恐怕也是對他最準確的詮釋了。
夕和沒有再問太後的懿旨是怎麽回事,因為已經沒必要再問了,他的每一步都是精確設計好的,他在不斷朝著他的目標前進,而她隻需要在他身邊陪著他就好,不用再去問些讓他花費氣力解釋的事。
有嚴大人領路,馬車暢通無阻地到了北漠皇上休息的養心殿。
到了寢殿門口,嚴大人同傅玨拱手一禮,說:“先生,皇上就在裏麵。堯王殿下去了天心軍軍營,大抵會在一個時辰後回來,而皇後娘娘則由太後娘娘傳走了,應也是至多一個時辰便會回來。還望先生盡快替皇上看診,在下會在殿外恭候先生的消息。”
“有勞嚴大人了,不過我出門時發現忘了帶銀針了,勞煩嚴大人帶我的弟子先去禦醫院借用一副。”傅玨淺笑著溫和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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