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的都是維護我,而不是利用我。
但你呢?你捫心自問你自己,將我逼到北漠是真的要認回我,還是想要利用我幫你打下北漠的江山?”
皇帝被傅玨問住了,眼神出現片刻閃爍,但隨後立刻強調道:“朕當然是想認回你的,你終究是朕的兒子!還是卿卿為朕生下的兒子,朕如何能不在意你?若是不在意你,又怎會你一回來就將你封為秦王,還將你的女兒封為公主?”
傅玨輕笑了一聲,說:“我不否認你有這樣的心思,但遠不及你想利用我的心思。否則,你不會派遣我出使南越試探我的忠心,也不會扣押我的妻子作為要挾我的人質,更不會到了現在你考慮到對我既往不咎的前提也是要讓我幫助傅亦寒打下北漠的江山。”
皇帝被這三個“不會”說得麵色發白,想要反駁卻不知該如何反駁,正在費勁思索著辯解之詞時,傅玨又一句話落下,仿若在他耳邊炸開了一道驚雷。
傅玨說:“我真的很慶幸,我的父親不是你。”
“放肆!”皇帝愣了一下後厲聲嗬斥道,“以前你不知道朕不怪你,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朕也可以不計較。但是你必須給朕記住,朕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是朕和卿卿的兒子,不是秦王的!”
夕和一直沉默地站在邊上聽他們的對話,聽到傅玨那樣形容她和另外幾人時心裏是滿滿的感動。
而此時,又聽他這麽說,她意識到對於清平公主這樁往事她很有可能遺漏了什麽,因為傅玨不是個會信口胡謅的人,也不是會刻意在言語上刺激別人的人。
他現在這麽說,應該就是事實。那他不是皇上的兒子的話,就是秦王的兒子?他找到了什麽證據了嗎?
夕和注視著傅玨,隻見他神情淡漠,語態從容地說道:“母親生前極愛水荇香,熏衣熏室都喜歡用一點,逝世前還曾囑咐了我讓我每年都給她祭送一些。
而舅舅又曾告訴過我,母親出閣前是不喜歡用香料的,因為她的鼻子會不舒服。
而實際上,水荇香是我父親的乳娘秋嬤嬤所研製,是父親最愛用的香料。母親從北漠回南越時身上沒帶什麽行李,首飾更是隻帶了一件,而那便是一支父親在大婚時送給她的茉莉簪。
母親極為珍惜這支簪子,擦拭保管都是親力親為,還曾幾度跟我說過這支簪子是父親親手為她打造的。後來父親和母親分隔兩地,母親思念父親,頻頻往北漠送信,然後日日盼著父親能給她回信,這也是我看在眼裏的。
父親的死訊傳到南越後,母親當時便暈了過去,之後甚至拋下了我想要自盡追隨父親而去。雖然被及時救下,但她的身體也因此每況愈下,直到最後香消玉殞。
母親和父親之間的深情厚義我都看在眼裏,她或許年輕時曾經愛錯過人,但我可以肯定她嫁給父親之後真正愛的人是父親。你應該也很了解母親,試問,依照她的個性,她會生下一個不是她心愛男人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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