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托著頭,耳朵聽著娘親講的故事,眼睛卻牢牢地粘在麵前這把躺椅上安靜沉睡的白衣男子。
過了一會兒,夕和有些口渴,放下話本子喝了口水。
這個空檔,小女孩噘著嘴問道:“娘,爹爹什麽時候才能醒啊?他睡了好久哦。”
剛問完,一個眉眼溫婉、身懷六甲的婦人和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子一道過來了。夕和見著他們,淺淺笑起,招呼了他們過來坐。
“若梨,你現在身子不方便就不用日日過來了,浮生茶我會自己去取的。”夕和說。
若梨扶著肚子坐下,笑著回應:“沒什麽不方便的,我一天到晚坐著也沒什麽事,過來和姐姐說說話,浮生茶也是順便帶過來而已。”
“是啊,大夫也讓梨兒多走走,將來生產會比較容易,姐姐不必掛心。”旁邊的年輕男子也笑著附和,並將手裏的食盒放到了一旁的矮幾上。
夕和向他們道了謝,伸手打開食盒。年輕男子忙從她手中接過奶娃娃抱著,讓她能騰出手來。
她取出裏麵的茶壺和一小隻茶碗,倒出一碗泛著熒藍色水光的茶水,再拿起湯匙到了躺椅旁坐下,然後溫柔又細致地將茶水一點點喂進沉睡中的男子口中。
“姐姐,姐夫還沒有醒來的征兆嗎?”若梨望著她的動作,關心地問了一句。
夕和唇畔的笑意僵了片刻,隨後嗯了一聲。
“不要緊,我看姐夫的氣色已經好了許多,聽族長說他的心脈也已經開始有修複的跡象了。隻要繼續用浮生入藥溫養著,總有一天會醒過來的。”
“嗯,我知道,當年也是多虧了族長,不然我已經失去他了,哪裏還能有等待的希望。”
三年前傅玨在離開天心城的馬車上陷入了沉睡,心脈隨之迅速衰竭,距離死亡僅一步之遙。她拚盡全力吊著他的一口氣趕回東籬,卻悲哀又絕望的發現碧洗湖早已不見了蹤跡。
那時候她真的以為他要死了,她唯一能做的就隻有再帶他去蘇家,讓他和莞兒見最後一麵。但趕到蘇家的同時他也斷了氣,她當下便暈厥了過去,整整昏迷了三天。
那三天,她陷入了深不見底的噩夢,醒來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也死了。但醒來後蘇敘言卻給了她一份繼續活下去的信念和希望。
當年離開蓬萊島前不老族的族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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