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思緒在這一刻被打斷,宮喻臨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啊”地痛呼出聲!
“沐傾顏你!”
白茶就這麽扭了一下他的胳膊,發現還挺順手。
周圍的幾個保鏢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這個深藏不露的女人,扭斷了他們老板的手臂。
白茶不緊不慢地說:“不瞞你說,我的確不記得了,既然今天是你幫我喚醒了這項技能,我正好拿你練練手!”
因為什麽都不記得,白茶不知道該怎麽打人,回想了一下剛剛下意識打那幾個保鏢的動作,一股腦地全往宮喻臨身上使!
一時間,巷子裏全是宮喻臨的慘叫。
宮喻臨額頭全是冷汗,看著那幾個保鏢:“廢物,還不給我動手,想看著我死是吧。”
幾個保鏢如同當頭一棒,這才意識到什麽,忙出手解救老板。
白茶一隻手抓著宮喻臨,另一隻手跟這幾個男人周旋,覺得鬥不過了就把宮喻臨拉到身前當擋箭牌,一時間勝負難分。
過了十幾分鍾,遠處響起一聲:“就是這裏。”
是瞳瞳的聲音。
白茶反應過來,扭頭望向巷子口。
緊接著,陌禦塵帶著陌止瞳走進來。
看到老公和兒子,白茶瞬間委屈了,吸了吸鼻子,鬆開被當做盾牌的宮喻臨,跑著撲向了陌禦塵,抱住他精瘦的腰哭了起來。
白茶哭得很大聲,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陌禦塵立刻注意到白茶身上的傷,周身泛著寒氣,抬眸看著眼前一堆瑟瑟發抖的男人,眉眼中弑殺的意味明顯。
不光陌禦塵,陌止瞳也一臉冷意望著前方,手伸進包裏去摸飛針和發射器。
宮喻臨和他的保鏢們隻感到寒風陣陣,如果說白茶對他們動手是身體上的折磨,那眼前這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對父子隻是看著他們,就讓他們覺得喉嚨像是被鉗住似的,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宮喻臨不認識陌禦塵,也沒查到白茶結婚的事,狐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就這麽過了幾分鍾,陌禦塵一動不動,手搭在白茶的背上,無聲安撫。
待她聲音變小,哭夠了,他才把人從懷裏挖出來,從頭到腳從前到後檢查了一遍。目光捕捉到之前沒發現的傷時,看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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