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別人的一些話而改變觀念。
她看著洛樂,冷靜地說:“你也說了,受害者是我。他是不是罪魁禍首,隻有我能決定,也隻有我有資格評價。”
洛樂還要說什麽:“傾顏……”
“我現在叫白茶。”白茶站起來:“洛樂,我不記得過去的事了。準確的說,屬於我的記憶是從那次飛機出事之後開始的,我在大學的時候很喜歡你,我喜歡你的所有作品,但也僅此而已。你說你是因為我來華晨,因為我這些年很痛苦,我很感激你,因為有人記住沐傾顏,才能肯定我過去的存在,正如你所說,你認識我,我們過去關係好,我可以當你的經紀人,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多和我說說我過去的事情。但是,別的承諾我就給不了你了。”
她不可能因為洛樂的一兩句話就抹滅陌禦塵所有的好和付出。
她坐飛機出事,他恐飛了三年多。
他因為她的“死”喪失了求生欲,險些在車禍裏丟了命,他雙腿殘疾過,他病情複發過,他因為一個叫沐傾顏的女人死去又活來。
她甚至曾經嫉妒自己,嫉妒他那麽愛沐傾顏。
雖說現在一切都在好轉,他腿疾治好了,病情也能抑製住了,可他曾經那麽痛苦絕望過的經曆是真實存在的,他多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她。
事實上,她隻是裝不知道。
他不願意說的過去,她偷偷問過外婆,問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外婆告訴了她沐浩天入獄的事。
白茶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她看得很透,如果說過去,她和陌禦塵的分歧源於他把她的養父送進了監獄,沒良心的講,現在的她不記得了,她對養父沒有絲毫感情,她沒辦法指責陌禦塵。
從旁人角度看,他替父母報仇,就像她給自己母親報仇是一個道理,她能理解。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對不起她。
真要追究,也是他太好了,她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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