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安逸和本特齊齊發出這麽一聲表示不屑,但表情卻帶著點訕訕。
那頭,moon已經全都正位,從床上坐了起來,問焱傾雪:“拍賣品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還回去?”
聽到這問題,焱傾雪表情變得有幾分古怪:“恩,就是那個拍賣品吧,是我……咳,是M國一個伯爵的,這個伯爵和首領很多年前認識,這次接任務的時候不知道這拍賣品的來曆,現在知道了,首領就讓人還回去了。”
安逸:“真的假的,首領什麽時候還吃感情牌這一套了。”
本特加了一句:“傭金一個億,現在還回去,基地得賠十個億出去。”
勢力都是用金錢堆出來的,他們這裏每個人都跟個造錢機器的,隻要有任務,就代表會有進賬,因此有不計其數的客戶,和不少達官貴族有剪不斷理還亂的脈絡,這要真的每個都看三分薄麵,還做不做生意了。
是以他們這裏,隻要錢給到位,什麽任務都能接,幾乎沒出現過毀合同付違約金的事情。
焱傾雪垂著的眼劃過一抹落寞,“我不知道啊,你問首領去。”
moon站起來,精神不濟地說:“我先回去了。”
想到什麽,她腳步一停,看向安逸:“現在太晚了,糖糖先放你媽那裏,我明天去接。”
“哦行。”
回到家,moon用身子關上門,疲憊地順著門板滑落在地。
不知不覺已是破曉,她就這麽保持著這個姿勢,不顧身體酸痛,待了四個小時。
明明距離去酒吧前隻是過了一個晚上,卻像度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每分每秒都讓她渾身泛著酸痛,那酸楚從血液裏漫出,然後流進心髒,讓她無所適從。
光線透過窗戶灑遍屋子,moon從胳膊中抬起頭,想動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叫囂著酸痛,僵硬得動都動不了。
這時,背後傳來敲門聲,moon抿了抿唇,不怎麽想起來開門,便沒出聲。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傾顏,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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