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擺手讓侍人去拿藥。
看著放在盤子上的藥,沐傾顏拿起來,直接吞咽下去。
長老見她已經吃了藥,開口道:“好了,下不為例,都下去吧。”
安逸忙扶著沐傾顏離開。
剛走到門口,沐傾顏便捂著肚子朝地上跪。
幾秒的功夫,她額頭浮起一層冷汗,不經意對上安逸擔憂的眼神,苦笑了一聲:“這藥勁比幾年前更大了。”
“是啊,就你跟個傻子一樣還選這個,自找罪受。”安逸心裏像是被什麽狠狠壓著,看著好朋友這個樣子,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沐傾顏把身子蜷縮成一團,艱難地說:“你把我帶到傾雪住處,不能讓糖糖看到我這個樣子。”
“知道了。”安逸沒好氣地說。
隨即,他問焱傾雪要了大門的密碼,將沐傾顏帶到那裏,知道自己身為男人不方便照顧她,便讓焱傾雪過來照顧,而他帶糖糖去他母親那裏。
焱傾雪後悔不已。
早知道安逸是替moon頂罪的,她是絕對不會告訴moon安逸被懲罰的事的。
她懊惱地捶了捶腦袋,看著在床上不住打冷顫的moon,將厚厚的被子蓋到她身上,焦急地詢問:“我應該做些什麽讓你沒那麽難受,你是冷嗎?我去給你燒熱水。”
“沒用的,我熬過去就沒事了,這藥就是折磨人用的,不會真的把我怎麽樣,放心。”沐傾顏垂著眼,本就累得不行的身子現在痛到不行。
“那你能睡著嗎,睡著就沒那麽疼了,就像痛經一樣。”焱傾雪沒見過這陣仗,想得過分簡單了。
這種疼壓根不會讓你睡著,就算睡著了也會把你疼醒。
沐傾顏沒解釋太多,隻是應了一聲,“我盡量睡一會兒,你去忙你的吧。”
“我不忙,我就是個閑人,在這裏守著你好了。你睡不著我就跟你說話,轉移注意力就沒那麽疼了。”焱傾雪哪敢離開,將沙發移到床邊,寸步不離地守著。
沐傾顏躺在床上,一開始強忍著疼痛,後來疼得受不了了,在床上翻來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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