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正規的報社和雜誌我都打過招呼了,沒人敢報道這條新聞,但網上的言論我無法完全控製,還是有一些小道消息流了出來。
不過記者們拍的近照和正麵照昨晚都被我銷毀了,網上流傳的也隻是路人拍的一些模糊不清的遠照,所以大家也隻是猜測,沒有實錘,估計傳一陣就會淡下去。”
“嗯。”白漠陽見簡曼換衣服一直沒出來,放下交疊的大長腿,起身邊朝衣帽間那個方向走邊說:“你安排上次那個心理精神醫師過來一趟,效果不錯,我想盡早恢複記憶,知道我姑姑的死亡真相。”
這話若是被徐書楠聽見了,一準會笑話白漠陽,嘲笑他以前不是願意接受心理醫生治療嗎,怎麽現在自己巴巴的求著醫生去了?
隻是厲少謙和徐書楠性格不一樣,他沉默了兩秒,說:“如今楊欽明死了,你三叔又自顧不暇,肯定沒空盯著你,確實是你治療的最佳時機,我這就安排。”
快到衣帽間門口了,白漠陽對電話那端道:“我這邊的事你安排人處理就行,瑾嫻那邊可得你親力親為,別太悶了,小心老婆帶球跑。”
啪!
那邊直接切斷了電話。
白漠陽,“……”說實話都不行?
白漠陽將手機放回兜裏,來到衣帽間門口,見簡曼站在全身鏡前一籌莫展的扒拉著自己的高領線衣,“怎麽了?”
簡曼看向白漠陽,擰著眉頭,嘟囔著嘴埋怨,“都怪你,在我身上留下這麽多痕跡,現在還可以穿衣服擋一擋,晚上的生日宴可是要穿禮服的,這讓我怎麽穿啊?”
白漠陽走到簡曼麵前,表情頗有些嚴肅的說:“我看看。”
簡曼不疑有他,仰著脖頸,扯下衣領,“你看,脖子上到處都是,這世界上可沒有包裹著脖子的晚禮服。”
白漠陽看著簡曼雪白肌膚上深深淺淺的紅紫痕跡,腦中瞬間浮現昨晚兩人在衛浴間纏綿的畫麵,眼波瞬間深邃如海,身體裏也攛掇起一股火熱來,“曼曼,你穿這麽多不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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