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嬸說你,你得好好管管簡曼,鶴帆是你三叔,是你血脈相連的親人,如今他被人陷害,我們自然應該同心協力一起想辦法救他出來。
她不出力就罷了,畢竟她和鶴帆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她也沒給白家留下任何子嗣,說到底她就是一個外人。我也不指望她將你三叔當成她自己的親人,但她怎麽能說出這麽沒良心的話?”
“不願意聽你的去厲家探口風就是沒良心?”白漠陽眼底的陰鷙已經斂去,神色從容又淡定,是那種冷漠到骨子裏的寂靜,仿佛白鶴帆此時死了都絲毫影響不到他的情緒。
“現在大家就應該有一份力出一份……”
白漠陽打斷許雪萍的話,神色淡淡問:“那他殺害大哥大姐,殘害手足又是什麽呢?”
許雪萍一臉懵逼,“誰?你在說誰?”
白漠陽仿佛沒聽見許雪萍的問話,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沒良心這個詞太淺薄了,不足以形容他,禽獸不如倒是和他很貼切。”
李蘊秋也不知道白漠陽在說什麽,或許他們隱約知道白漠陽口中的他指誰,卻不敢相信,“陽陽,你在說什麽?誰殘害手足?誰禽獸不如?”
“白鶴帆!”
這三個字不是白漠陽說的,而是怒氣騰騰從門口進來的白楚帆說的。
白益臣通知大家來老宅一起商量怎麽救白鶴帆,白楚帆遲遲不來不說,剛來卻這般來砸場子的模樣,想到這個逆子平時的作為,白益臣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斥他,“臭小子你胡說什麽?”
白楚帆人已經來到了大廳,看著白益臣道:“我說白鶴帆禽獸不如。”
哪有人說自己哥哥禽獸不如的?
還以一副如此嘲諷又憤怒的語氣。
“你個逆子……”白益臣氣得臉色發黑,說話間手去摸桌上的茶杯,打算用茶杯砸人,奈何茶杯之前已經被他氣急之下摔了,沒摸著,倒是讓李蘊秋抓住了他的手。
李蘊秋對白益臣說:“你們父子一見麵就吵,就不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