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鳳墨夕麵具下的唇角輕輕彎起,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說:“景王妃的這個說法倒是很新奇,隻是失卻了一分貼切。”
白幽蘭毫不避諱的,再次上下打量了鳳墨夕幾眼,拋給他一顆藥丸,邊向外走去,邊說道:“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也許,今晚這件事的成敗與否,全都維係在了鳳墨夕身上。否則,白幽蘭怎會如此輕易就將解藥給了他。
白幽蘭不管這鳳墨夕與洛銘軒之間,還要商議什麽事情,扔下解藥就徑自回到了審訊秋荷的密室中。
有一些事情,在白幽蘭不允許微風對秋荷下狠手的情況下,問出來的事情實在是有限。白幽蘭想要親自再問一問這秋荷。
“秋嬤嬤,本王妃並不想對你動什麽手段,你最好將你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王妃,王妃……”秋荷見到白幽蘭,眼睛在瞬間亮了起來,仿佛見到了救星一般,“老奴知道的全都說了,王妃高抬貴手饒過老奴吧。”
“秋嬤嬤,本王妃的耐心有限!”白幽蘭不為所動。
雖然,秋荷是受人所迫,但是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為了娘親,她不允許自己心存一絲的婦人之仁。
見秋荷還是一徑的磕頭求饒,不肯說什麽,白幽蘭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生生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目光森然的說道:“想要本王妃饒過你很簡單,隻要你和本王妃說說,本王妃的娘親去了哪裏!”
“凝露?不,不!”秋荷模糊的從喉嚨裏發出聲音,用力的掙紮著搖頭。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本王妃了。”白幽蘭拿出了一顆藥丸,故意在秋荷的眼前晃了晃,讓她看的清清楚楚,然後捏住秋荷的下頜,強迫她吞了下去。
白幽蘭一鬆手,秋荷立即摔倒在地,她慌亂的伸出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裏,摳著自己的喉嚨,試圖將剛才吃下去的藥丸吐出來。
隻是很可惜,那藥丸入口即融,秋荷也隻是讓自己吐出來一些穢物罷了。
眼見秋荷癱軟在了地上,不能移動分毫,目光漸漸的呈現呆滯,白幽蘭才滿意的緩緩綻放出一個笑容。
就連微風都難以抵擋的手段,秋荷更加不可能抗拒的了。
隻是接下來,白幽蘭從秋荷嘴裏問出來的東西,卻讓白幽蘭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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