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笑意,端坐在主位上,看著氣的麵色有些發青的顧景峰,語氣輕淡的說:“不知顧大公子前來,可是有事?隻是很不巧,王爺不在府上。”
顧景峰衝著白幽蘭拱了拱手道:“實在是打擾景王妃了,景峰前來是尋那不成器的弟弟的,不知景王妃可否將他喚出來?”
“這個啊,也很不巧,顧二公子並不在景王府。”
顧景峰聽到白幽蘭這麽說,微微驚訝了一下,卻繼而想到了自家兄弟的脾性,恐怕聽到他前來,早就跑了個無影無蹤。
“唉!”歎了一口氣,顧景峰無奈的向白幽蘭告辭,不過走到門口,忽然回頭說道:“景王妃,如果有一日舍妹做錯了什麽,還望景王妃大人有大量,多多寬宥於她。景峰在此先行謝過了!”
說著,顧景峰一揖到底,然後直起身來,也不去看白幽蘭的表情,轉身出了景王府。
白幽蘭看著顧景峰的背影,冷笑。這算怎麽一回事,先行打個預防針嗎?那麽倘若到時候不肯寬宥於他妹妹,就是她不夠寬宏大量麽!
回轉紫羅閣,白幽蘭去尋香蝶詢問事情,卻見洛銘軒已然回來,安坐在那裏看書。
又是看書,隻聽說這洛銘軒體弱多病,未曾聽說這人還嗜書成癡。白幽蘭暗自嘀咕著,也不去詢問他之前為何不見了蹤影,隻是先詢問香蝶,有沒有聽到過或者見過她的娘親。
香蝶聽了白幽蘭的描述之後,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回王妃,奴婢沒有在風雨樓內聽說過凝露這個人。”
“不可能!”
白幽蘭斷然否決,這段時間種種跡象都在表明,她的娘親凝露很可能是風雨樓的人,至少也是與風雨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怎麽會沒有這個人?
“奴婢鬥膽問上一句,不知王妃有無凝露的畫像。風雨樓的人幾乎人人都有一個代號,並不會以原本姓名示人。興許奴婢見過她,卻因她不是用的凝露這個名字而不知道是她。”
聽香蝶分析的很有道理,白幽蘭點了點頭,返身回屋拿了一張畫像出來。這張畫像,是白幽蘭這些日子裏畫出來的,使用的畫工手法雖與這個時代不同,卻也一眼就能辨別出畫中人的樣貌特征。
隻是沒有想到,香蝶看了畫像之後,還是表示沒有見過此人。
白幽蘭微微蹙眉,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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