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蘭說:“景王妃可不要居功自傲啊,雖說景王的身子能好起來,母後很是高興,可是誰也不知道景王會不會舊疾複發呢,母後您說是嗎?”
“琪兒又在口無遮攔了嗎?母後平時怎麽和你說的,再胡說母後可是要罰你了。”
“母後才不會舍得懲罰琪兒呢,是不是?”端王妃衝著皇後撒嬌,逗得皇後很是開心,至於什麽重賞白幽蘭的話,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仿佛剛才皇後就沒有說過這句話一般。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那個女人,忽然也說道:“是呢,夢琪姐姐可算是自小就在母後身邊長大,母後可是心疼著呢。”
端王妃輕輕白了一眼那個女人,說:“瞧依蓉妹妹說的,好似母後不心疼福王和依蓉妹妹似的。”
“依蓉可沒有如此說,是夢琪姐姐說的哦。”
白幽蘭搞不清楚這個依蓉又是什麽身份,不過看起來應該和端王妃的關係不錯。正思慮著,耳邊忽然傳來洛銘軒的低語:“那是父王妃。”
原來這個依蓉是福王洛雨澤的王妃,隻是不知她們為何會以姐妹相稱。
“王爺,”白幽蘭也悄悄的和洛銘軒低語,“入宮之前,好像某人說一切由他應付的,不發一言就是應付之法嗎?”
“王妃聰慧。”洛銘軒淡笑。
這是在誇她嗎?白幽蘭質疑。隻是還沒等她說什麽,就聽到端王妃略有誇張的聲音:“喲!瞧瞧,這小夫妻倆竊竊私語好是恩愛呢。”
白幽蘭忍不住暗自翻個白眼,這個女人是白癡嗎?竊竊私語就是恩愛,這什麽邏輯。
聞言,皇後頓時笑了,言道今日難得如此熱鬧,命人搬出了她珍愛的夕霧水晶蘭給大家觀賞。
聽到花名白幽蘭的雙眸中的光芒晦暗不明,及至聞到了花香味,白幽蘭的內心卻立即激蕩起來!
夕霧水晶蘭,一種很是珍貴的蘭花,甚是難以成活,一年隻開花一次,一次隻開兩朵,香味濃鬱怡人心脾!
隻是,很少有人知道,這夕霧水晶蘭也可稱為毒藥!
隻要服下了此前的美人醉舞,再聞到夕霧水晶蘭的花香,一種慢性的毒性就會在體內生成,及至半月後才會發作,發作時痛不欲生,卻求死而不得!
或者,先聞夕霧水晶蘭的蘭香,再中了美人醉舞,此種慢性毒亦會生成,但是會比前一種方式更加的可怕,因為後一種順序生成的毒性,會讓美人醉舞的毒性一直延續下去,藥石無醫,直至半月後發作!
此種歹毒而複雜的雙重下毒手法,讓白幽蘭有著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哼!白幽蘭在心裏冷哼一聲,就讓我來看看我們到底是誰棋高一著!順便再看看究竟是有人大膽到在皇後的延福宮內下毒,還是下毒者本就是皇後呢……
目光幽深的看著場中正盛開著鮮花的夕霧水晶蘭,白幽蘭再次緩緩的端起那杯茶,送往嘴邊。
隻是,尚未沾到唇邊半點,白幽蘭的手就被人猛地握住,手裏的茶杯也被人搶奪一般,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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