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白幽蘭回轉景王府。
隻是,洛銘軒並沒有將依舊昏迷中的白幽蘭送回紫羅閣,而是帶她去了竹林環繞的那間書房。
將白幽蘭輕輕的放在軟榻之上,洛銘軒轉身出了房間,淡漠至極的聲音傳來:“細雨閃電,你們二人保護好王妃,不許稍離片刻!再有任何閃失,你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聞言,細雨和閃電齊齊的打了一個寒噤,應聲道:“是!王爺。”
洛銘軒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香蝶,隻是輕輕的說了“香蝶”兩個字。
自從跟著洛銘軒起,就知道王爺為人冷漠,卻也未曾見過現在這種冰冷的,直欲沁入人骨髓的寒冷目光,香蝶微微垂首道:“王妃受了重傷,奴婢明白該怎麽做。”
見洛銘軒微點頭,香蝶立即退了出去,給白幽蘭抓藥煎煮去了。
洛銘軒又安排了微風和細雨一些事宜,獨身一人去了這片竹林的深處。
不多時,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洛銘軒不遠處。
“鳳凰,你為何這麽做?”
洛銘軒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聽不出息怒,但是身為洛銘軒摯友的鳳墨夕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他現在正強自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鳳墨夕隱藏在陰影處,並不顯出身形,也沒有說任何的一句話。
洛銘軒也不再說話,隻是定定的看著那團陰影中的鳳墨夕。
前一段時間,洛銘軒他們抓住了陳明輝的義子厲狼,而甚少有人知道這件事。於是洛銘軒與鳳墨夕商定,由鳳墨夕假扮這個厲狼,趁機接近陳明輝,查明陳明輝的意圖。
今夜的事情,洛銘軒想過之後,很快就想到了該是鳳墨夕引白幽蘭前去,與凝露見麵的,卻想不透他為何如此做。
靜默了好一會兒以後,鳳墨夕知道自己不開口解釋,洛銘軒是不會放棄離開的。隻得無奈而略有歉意的說道:“洛,我沒有料到陳明輝會來的那麽快。”
洛銘軒又是一陣沉默,之後才說道:“有沒有引起他的懷疑?”
“沒有……”
鳳墨夕猶豫了一下說道:“很奇怪,他雖然沒有懷疑我的身份,也沒有對凝露做什麽,隻是吩咐人將凝露看押了起來,就一個人急匆匆的進了密室之中,似乎是受了傷的樣子。”
聞言,洛銘軒微微蹙了眉,仔細回憶了一下顧瀟然幾人與陳明輝打鬥的場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瀟然和細雨幾人並沒有傷到陳明輝。他與瀟然和細雨幾人對攻猶自不落下風,此人很可能並不是一個替身,而是真正的陳明輝。”
如果是真正的陳明輝,以他的功力來說,更加不可能受傷了,那麽,他為何好像受傷了似的,急匆匆的進了密室?
一時間,洛銘軒和鳳墨夕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遠遠的,傳來輕輕叩擊的聲音,仿佛有人在用竹竿互相敲擊一般。
這是微風有急事在尋洛銘軒的暗號。
“鳳凰,多加小心。”
說完,洛銘軒急速離去。
他沒有看見,在他離去之後,鳳墨夕輕輕的從暗處走了出來,望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好一會兒之後,鳳墨夕才轉身施展輕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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