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薛楠峰等人立即戒備起來,準備阻攔沈澤文,卻見白幽蘭微微擺了一下手,不讓他們上前,他們不禁就猶豫了一下。
而鳳墨夕卻沒有絲毫的遲疑,身形一閃就站到了白幽蘭的身前,目光凜然的望著漸漸走近的沈澤文。
沈澤文的眼中根本就沒有鳳墨夕,在他看來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他的腳步,此時見他擋住了白幽蘭,傲然的喝道,:“走開!”
“該走開的人是你!”
鳳墨夕的瞳眸中迸射出光華,他終於知道昨天為何一直感覺這個沈澤文有些怪異,仿佛喜怒無常一般,原來昨天隻是因為初接近白幽蘭,他收斂了自己狂傲而已。
隻是,何等狂傲的人鳳墨夕沒有見過?他本身的傲氣原就絕不在旁人之下。
兩個同樣傲然的男人,麵對麵站著,誰也不肯後退半步,目光在空中相遇,仿佛可以燃出火來。
這時,白幽蘭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水大哥,何必與不值得的人計較。”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白幽蘭的身上,這個穿著男裝更顯瘦弱的人兒,卻渾身都散發著堅韌與冰冷寒意。
沈澤文終於將目光從與鳳墨夕的對視中挪開,說:“女人,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誰才是不值得的人。”
沈澤文的話語中帶著強烈的侵略感,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侵略。
隻是,白幽蘭緩緩勾唇而笑,並不回答,轉身走回了薛楠峰等人那裏,看了一眼烤在火上的魚,出聲說道:“糊了。”
“啊?啊!”
薛楠峰愣怔了一下,低頭去看那條被他放在火上的魚,已然黑乎乎一片,頓時反應過來,頗有些手忙腳亂的把魚拿了下來,扔到了一旁。
而沈澤文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也不再理會鳳墨夕,隻拿了一方手帕在手腕上胡亂的係了一下,轉身往回走,當路過白幽蘭用來劃傷他手腕的那柄飛刀之時,他的腳步停頓了那麽一下,伸手將插在樹上的飛刀拔了下來,拿在手裏把玩了起來。
白幽蘭坐在馬車旁休息,順道清點了一下這次登上神俊峰的收獲。
三葉冰靈草自不必說,令白幽蘭感覺心情不錯的是那些意外得到的東西。
在懸崖之上那成片的橘黃色花叢,花香聞之令人喪失理智,而且這花的枝幹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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