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疼的涕淚橫流的求饒道:“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不敢?一看你就是個慣偷,不敢才怪!我來看看讓你留下點什麽,當做這次失手的紀念呢?”
“不,不……小的不是慣偷,真的!小的隻是見姑娘這個香囊好看,想拿去送給相好的,真的是第一次啊,姑娘饒命!”
“還敢狡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根本就是知道我這香囊裏放了好東西吧,否則剛才怎麽還一直抓著不放?”
水清靈一邊斥責那個男人,一邊打開那個小香囊,露出裏麵的一對兒小巧的翡翠耳墜,閃爍的光芒就表明那絕對是最上乘的翡翠製成的。
一旁的白幽蘭自逼迫著那個男人鬆開了攥在手中的香囊之後,就一直默默的在一旁看著,隻是當水清靈將香囊裏麵的翡翠耳墜,當眾拿了出來的時候,她的眉梢微微上挑了一下。
白幽蘭心知水清靈從苗疆那種混亂的地方回來,不可能是不知輕重的人,她這麽做必然是有著某種用意,隻是自己剛剛與她接觸,尚且猜不透她的心思。
此時,對於水清靈的舉動也不加以阻止,白幽蘭隻是緩緩的把飛刀上沾染的鮮血,在那個男人的衣服上擦幹淨,手腕微動就已然收了起來。
“慢慢玩。”
扔下這三個字,白幽蘭徑直轉身進了客棧對麵的酒樓。
鳳墨夕給水清靈遞了個眼色,然後絲毫沒有猶豫的跟隨白幽蘭而去。
見狀,水清靈略微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看著麵前這個哭著求饒的男人更是氣不順起來,伸手將也要跟著白幽蘭走的薛楠峰腰間的兵器給搶了過來,對著那個男人就揮了下去。
一時間,慘叫聲連連傳出。
施施然的坐在酒樓二樓,從窗外看著這一切的白幽蘭,對鳳墨夕說:“你不阻止?”
“清靈下手有分寸。”
微微聳了聳肩膀,白幽蘭淡笑:“確實。”
她看得出,乍一看去,水清靈手中的武器雖然每一下都落在了那個男人身上,鮮血淋漓,看上去恐怖異常,實際上全都是皮外傷,沒有一處是致命的。
隻是,水清靈到底是要做什麽,和她到這裏來的目的一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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