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道自己很生氣。
躺在床上一直沒有開口的洛銘軒,此時緩緩的出聲道:“我說過不會做無把握的事情。”
白幽蘭聽到洛銘軒的話,不但沒有消氣,反而直接怒火爆發出來,聲音又快又疾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人體的經脈穴位如此之多,稍有偏差自此之後你就要在床上度過餘生!把握?如果你這麽有把握,為何不把自己身上的毒解掉!”
聞言,洛銘軒的神色微微一暗,卻也知道白幽蘭隻是氣急口不擇言而已。
看著麵前失卻了以往一向冷然而鎮定模樣的白幽蘭,洛銘軒心中緩緩升起了一股暖意,他知道,白幽蘭是因為關心他才會如此。
倘若真的不在意他,不在意他的生死,白幽蘭何必為了這樣的事情而生氣?
有人關心,有人在意的感覺,真好!
白幽蘭見洛銘軒不說話了,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說了什麽,想到洛銘軒被這一身的毒折磨了這麽多年,心中不忍,說道:“解毒的事情你也不必著急,畢竟你中毒日久,要解毒自然就會慢上很多。”
一邊說著,白幽蘭一邊拿出懷裏的一路上製作好的藥丸,挑選了一顆適合洛銘軒現在身體情況的,準備喂給洛銘軒。
隻是,白幽蘭剛剛俯下身子,就被洛銘軒猛然伸手抱住,一下子就趴在了他的身上,白幽蘭的驚呼聲還未出口,就全然被堵在了口中……
“嘖嘖嘖……”
一個聲音忽然插了進來,“看來我來的真不是時候啊,我閃……”
是顧瀟然那家夥的聲音!
白幽蘭用力掙脫了洛銘軒的手臂,掃了一眼房間裏卻沒有看到顧瀟然的身影,但是她的麵頰上還是染上了層層紅暈。
頭一次,洛銘軒也有一種想要掐死顧瀟然這家夥的念頭。
緩緩坐起身走下床來,洛銘軒打開了窗戶,說道:“瀟然,下次我住的房間沒有窗戶。”
“別呀。”
顧瀟然笑嘻嘻的從窗外冒出個腦袋,雙手在窗上一搭身子就躥了進來,然後徑自走到房門前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香蝶。
見洛銘軒的臉色依舊冷冷的,顧瀟然自知理虧,也不敢再想著去掐洛銘軒的脖子,充滿了“嫵媚”的笑著,說道:“洛,別這樣嘛,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走窗戶了還不行嗎?再說了,我這剛剛打完一仗就回來,累死累活的是為了誰啊,還不是替你辛苦的嘛……”
還穿著一身盔甲的顧瀟然,不但從窗戶中躥來躥去,還如此模樣實在是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本來還滿是尷尬羞澀的白幽蘭,忍不住微微勾唇笑了一下。
顧瀟然眼尖的看到了白幽蘭的笑意,立即笑嘻嘻的湊了過去,說道:“景王妃哎,你就幫我說說情吧,你說我這些天和香蝶兩個人,真的是累死累活……”
話尚未說完,顧瀟然就被推離了白幽蘭的身旁。
顧瀟然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緩緩收回手去的洛銘軒,正準備出口再調侃兩句,忽然就聽到閃電發出了有人接近此處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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