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解這毒?”
微微搖了搖頭,洛銘軒默然了半晌才說道:“奔雷,她的毒術確實出眾,卻解不了這幾百年隻聞其名不見其毒的流光溢彩之毒。”
奔雷默默的看著洛銘軒,他不明白為何王爺會如此的篤定王妃解不了此毒,洛銘軒體內多少種難纏的毒,就連鬼醫和水清靈都難以搞定,白幽蘭卻能夠找到辦法緩解毒性,甚至有辦法解毒。
就連他們聽都沒有聽過的宛夢魔鬼淚,王妃都能夠知之甚詳,為何……
見奔雷陷入沉默,洛銘軒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緩緩說道:“這流光溢彩之毒解藥所需的藥材全都是當世奇珍,異常難尋,並不是你我現在能夠集齊的,而且奔雷你知道醫者不能自醫麽,她也同樣不能自我解毒。”
“鬼醫前輩說過,要解此毒就會有一個必經的曆程,一旦第一味藥物服用了下去,服用者就會立即陷入昏睡狀態,剩餘的解毒步驟必須由其他人來完成。”
洛銘軒說到這裏,奔雷忽然間恍悟過來,他們這些在洛銘軒身邊的人都能夠看的很清楚,白幽蘭的性子有多傲然,有多倔強……
倘若她知道自己身中流光溢彩之毒的話,恐怕會想盡辦法不讓自己昏睡,這其中會產生多少變數,實難預料!
隻是……
雖然洛銘軒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但是奔雷還是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王爺,也許王妃會有不同的解毒方法也未可知。”
正要躺下休息一下的洛銘軒,聞言身形頓了頓,然後緩緩躺在了床上,目光並不看向奔雷,而是望著窗外隱約透進來的星光,聲音輕淡的說道:“我知道。”
奔雷見洛銘軒慢慢的閉上了雙眸,奔雷就準備隱匿身形了,畢竟洛銘軒很少一口氣說那麽多的話,今天已經實屬難得,這個時候他應該不會再言語了。
隻是,躺在床上的洛銘軒卻開口說道:“奔雷,我是個男人。”
就這麽一句簡單的話,說完這句話之後,洛銘軒就真的開始休息了,而奔雷卻徹底的理解了他。
洛銘軒是一個男人,卻讓白幽蘭為了給他解毒而忙前忙後不說,還要應付時不時出現的刺客追殺……
這樣的生活,白幽蘭從未抱怨過,甚至從未因此而有過一絲一毫的抱怨,但是洛銘軒卻不能不在乎!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幽蘭為了他勞心勞力之後,再為了自己身中如此難纏的劇毒而心傷!
洛銘軒要將白幽蘭身中流光溢彩之毒的事情扛下來,讓白幽蘭完全察覺不到這件事就解決掉!
奔雷看著已經休息了的洛銘軒,心中很是難受,為何王爺和王妃一定要承受這般的痛苦?
黎明到來之時,洛銘軒和白幽蘭不約而同的起來,用過了早膳,略微收拾了一下就再次踏上行程。
隻是,他們的馬車剛剛駛出了他們落腳的小城鎮,奔雷與細雨兩個人就忽然察覺到有人追蹤而來!
來者是敵是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