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醒不過來了。
微微施了一個道士的禮節,那個道士對皇上說道:“剛剛進行到關鍵的時刻,不料被誤闖入寢宮內的景王爺打斷,不過貧道料想景王爺應該是無意的,還請皇上恕罪。”
伸手指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兩個道童,那個道士繼續說道:“貧道並不知景王爺的身份出言質問,想來是惹惱了景王爺,景王爺才會出手教訓了貧道的徒兒,此時他們二人已然昏迷,此事卻是缺少一人都辦不到的,請恕貧道再也不能為皇上效命了!”
這道士雖然句句都在請求皇上恕罪,可是話中的意思卻是在說,因為洛銘軒傷了他的道童,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麵,罪責全在洛銘軒的身上。
洛銘軒也不出聲解釋,徑直走到了皇上的床前,看著皇上因為吃驚急欲起身而漲紅了臉色,他卻沒有任何動作。
原本皇上聞聽洛銘軒將兩個道童殺死了而怒氣衝衝,此時見他如此冷漠的模樣,不知為何反而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有氣無力的躺在了床上看著洛銘軒。
見狀,那道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恨意,手中的拂塵猛地顫動了一下,卻在轉瞬間恢複了原狀,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隻是,他自以為隱藏的很好,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入了白幽蘭的眼中。
白幽蘭緩緩勾起唇角,並不上前卻走到了燃著檀香的爐子那裏,輕輕揮了揮手,看似是在嗅聞那好聞的檀香味,實際上她在這個瞬間將一顆藥丸,無比隱蔽的扔進了爐子之中。
及至這顆藥丸沒入了爐子深處,白幽蘭才緩緩開口說道:“這位道長,你帶著兩個道童在這個寢宮之內,難道不知皇上病體未愈,禁不起一絲一毫的打擾麽?”
那道士看了一眼一旁冷漠不知在想什麽的洛銘軒,又看了看他那兩個已經出氣多入氣少的徒弟,說道:“貧道隻是遵從皇上的旨意罷了,既然事情不成,貧道就先告退了,待得日後貧道的徒兒傷勢好轉,到時貧道一定會幫皇上得償所願。”
說著,輕施一禮,那個道士一手扶起一個道童,就向外走去。
原本他還以為洛銘軒或者白幽蘭一定不會讓他如此輕易的離去,所以雖然向外走腳步卻是極為緩慢,全身心都處於戒備狀態。
隻是直到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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