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一邊對細雨說“忍住點”,一邊迅捷無比的將瓷瓶中的粉末撒在了細雨的傷處。
驟然的疼痛不禁讓細雨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全身幾乎都顫抖起來,但是卻也隻是發出了一聲悶哼,再無其他呻吟聲。
讚賞的看了一眼冷汗淋漓的細雨,白幽蘭將手中的瓷瓶遞給了他。
細雨接過那個瓷瓶,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處,那裏的肌肉由紅色漸漸染做了黑色,然後又慢慢的變回了正常肌膚的顏色,之前一直在流淌的血液也已經止住了。
這個時候,細雨也才知道白幽蘭為何將他包紮好的白紗打了開來。
“謝王妃!”
白幽蘭抬眸看著細雨,眸中冰雪暴風般的刮過,她緩緩開口說道:“細雨,你可知罪?”
細雨當即單膝跪地,說:“屬下來遲,讓王妃受驚了。”
白幽蘭低垂了眼眸看著跪在地上的細雨,語氣輕緩卻也冰寒一片的說道:“看來你尚未明白你究竟錯在何處。”
“請王妃明示。”
細雨的聲音很是平穩,並無半點的怨恨,他早已是王妃的屬下,王妃要他死他就不能活。
看著細雨如此模樣,白幽蘭微微擺手道:“下去好好養傷,這幾日不必隨侍在側。”
細雨的身形微微一顫,卻也立即應道:“是,王妃。”
見細雨的身形消失,白幽蘭知道他可能想左了,但是她也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夜晚來臨,白幽蘭在睡夢中忽然感覺房間裏多了一人的氣息,瞬間繃緊了身體,卻又在下一瞬放鬆了下來,因為這氣息很熟悉,是獨屬於洛銘軒的氣息。
緩緩睜開眼睛,白幽蘭看著洛銘軒伸過來的手。
“把你吵醒了?”洛銘軒略帶歉意的問著,原本隻是想要撫摸上她臉頰的手,改為將她撈在了懷裏,緊緊的抱著她。
白幽蘭微微搖了搖頭,問道:“你怎麽過來了?”
“我不放心你。”
白幽蘭慣性的摸上了他的脈,一邊說道:“皇上無心對我怎麽樣,暫時隻是想要將我們兩人分開而已。”
“我知道。”
洛銘軒的聲音悶悶的,好似受了委屈一般,白幽蘭不禁失笑,他什麽時候也有如此孩子的一麵了?
隻是,下一刻白幽蘭就猛然收斂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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