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本相並不認識這兩人,但是畢竟是在丞相府發生的,本相在此向眾位公子、小姐致歉。”
聞言,白幽蘭微微勾唇,不愧是父女倆,說詞居然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如此多的眼睛之下,他們否認那不是陳氏,就真的不是了麽!
“白丞相,如果本王沒有記錯,剛剛青芽說,王妃剛剛從這裏離去,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本王的王妃未能從這裏及時離去,豈不是要看到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白丞相該給本王一個交代!”
洛銘軒很少一氣說這麽多話,但是他此時說出來的話卻讓白博寧的額頭立即冒出了一層冷汗。
雖然白博寧已經暗中與洛銘軒達成了約定,他重新回歸了皇上麾下,也算是洛銘軒這邊的人,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知道,世人眼中這個一向淡漠的短命王爺究竟有多恐怖!
他要的一個交代,豈是能夠輕易蒙混過關的?
隻是,還不等白博寧說什麽,他身旁的白心柔盈盈下拜,聲音顫抖著說道:“讓景王妃受驚,是心夢的錯,心夢不該在看到景王妃的衣裙髒汙之後,提議景王妃來這裏換掉衣裙,還請景王爺責罰心夢,饒恕毫不知情的父親。”
“心夢!”白博寧痛心的喊道:“為父的如何能讓自己的女兒受過!”
當真是一副父女情深的模樣!
看著眼前的一幕,洛銘軒的唇角緩緩勾起,蕩起了一個好看至極的笑容,看的眾人心馳目眩,更是讓帶著淚花的白心柔瞬間忘記了哭泣。
隻是,下一刻白心柔就仿佛跌入了深淵之中,因為那好看的唇形中吐出的話語卻一點也不好聽!
洛銘軒說:“既然你承認是你的錯,那麽就該承擔這後果!來人,將她拉下去杖責三十!”
“景王爺……”
“景王爺!”
白心柔與白博寧幾乎同時脫口喊道,但是語氣卻完全不一樣。
一個心碎欲絕,一個焦急無奈。
“白丞相對本王的判罰有意見?”洛銘軒的語氣冰冷若萬年寒冰。
“臣不敢。”白博寧說的咬牙切齒。
一個閨閣弱女子,這三十下打了下去,恐怕不死也隻剩下一絲氣息了,可是他卻不敢明目張膽的反抗。
看著白博寧陰沉卻又隱忍的表情,白幽蘭緩緩勾唇而笑,卻是伸手輕輕的拉了拉洛銘軒的袍袖。
看到洛銘軒一本正經的望向自己,白幽蘭眉梢微挑,本來這場戲沒有他什麽事,他卻非要摻和進來,想要看戲就要有覺悟,不可以打擾到戲碼的上演才對!
“這是在丞相府,王爺如何好代替白丞相發號施令?而且房間裏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還沒有弄清楚,如果什麽人都能隨隨便便的進入丞相府,這豈不是太可怕了麽?”
洛銘軒自然看懂了白幽蘭的暗示,寵溺的幫她理順發絲,口中說道:“既然王妃如此說,那就先審審房間裏的人。”
轉眸,洛銘軒看著白博寧道:“白丞相,要本王親自教你該怎麽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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