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暖暖的全是寵愛。
白幽蘭冷冷的看著悔言大師,唇邊的笑更加冰寒無比。
緩緩的伸手從悔言大師身上收回那根銀針,白幽蘭看著瞬間癱倒在床上的悔言大師,一字一頓的問道:“滋味如何?”
隻是,不等悔言大師回答,白幽蘭的話語如狂風暴雨一般噴吐而出:“痛苦難當麽,很難受麽?可是你所承受的不足他的十分之一!有沒有感覺時間很是難捱?可是他承受這樣的痛苦卻要很久很久!”
“你可曾想過,年紀幼小的他是如何撐過這樣的痛苦的?你可曾想過,他從年僅幾歲就開始每個月就有一次這樣的痛苦!”
“悔言?你以為一句悔言,就可以抵消你所做下的孽,你以為一句悔言,就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麽!”
“每當你麵對佛祖之時,每當你看到菩薩慈悲的塑像之時,你有沒有懼怕過會遭到滿天神佛的譴責!”
白幽蘭的話說的又急又快,一向清澈的雙眸之中湧現出絲絲的紅色,仿佛燃燒著火焰一般,可是她周身卻充斥著能夠凍結整個天地的冰寒之意!
別說悔言大師了,就連洛銘軒都驚住了,然後快速閃身到了白幽蘭身邊,將她緊緊的擁在了懷裏。
“我沒事了,我已經沒事了……”
洛銘軒輕輕的撫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她,他沒有料到白幽蘭會如此在意他之前吃的苦,平時的她總是傲然的,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冰冷,仿佛什麽都入不了她的眼一般。
隻是麵對悔言大師,她忽然爆發了,將她對他的心疼,毫不遮掩的暴露了出來!
正是因為這份心疼,她才會如此的憤怒。
一時間,這間密室裏隻有洛銘軒輕柔的安撫聲,以及悔言大師急促的呼吸聲。
如果說之前白幽蘭的那一番話,就已然觸動了悔言大師,那麽白幽蘭讓他嚐到的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以及後來的這些話就徹底觸動了他的心。
這些年,他也後悔過衝動過,想要衝動的將當年的往事說出來,但是那一份無法割舍的愛,卻又一次又一次的阻止了他。
他的良心一直在譴責他,良心與那份愛一直在折磨著他,但是他找尋不到出路,他不知道該如何結束這些折磨。
今天,白幽蘭這一頓譴責甚至痛罵,忽然間就讓他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悔言大師再次緩緩的坐起身來,手指不由自主的輕輕放在了剛剛被白幽蘭的銀針紮中的地方。
“你說的對,我每次看到佛祖之時都不敢正視他,因為我真的害怕佛祖會降下天譴來。”
悔言大師看著麵前的一對璧人,忽然開口說話,卻沒有再自稱貧僧,而是如常人一般用了一個“我”字。
“其實,我早已沒有麵目在佛祖麵前誦經念佛,卻因著那一點貪戀而苟活於世上。”
仿佛真的看透了塵世一般,悔言大師不喜不悲,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徐徐的將當年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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