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歡喜的不知所措的福王妃。
“王爺……”福王妃泫然欲泣:“您沒事,太好了!”
“嗯,讓王妃擔憂了,本王那個時候中了埋伏,受了重傷躲藏在一處小村子裏,一直養傷,身邊也沒有人,所以未能及時給王妃送信,是本王的錯。”
沈澤文一句話就算是將他失蹤這麽久的原因交代清楚了,而福王妃隻要看到他完好無損的回來就好,如此會追究這些話的真假。
眾人神情各異的看著沈澤文,這位福王爺原先在京城中的風評就很好,隻是他失蹤這麽久,卻恰巧在傳出皇上意欲立景王洛銘軒為太子之後,他就出現了,不得不讓人多想。
沈澤文將這些人的表情全都收入眼底,對著洛銘軒說道:“本王養好傷之後一路趕回來,聽聞五王弟在王府宴請賓客,就沒有入宮見父皇,先趕來了此處,五王弟不會怪本王不請自來吧?”
聽沈澤文說的歡快,仿佛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白幽蘭的嘴角不禁輕輕的抽了抽,這家夥真的不是一般的能做戲。
洛銘軒倒是依舊一臉的淡漠,並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直接提起身旁的一個酒壇子,“呼”的一聲就扔向了對麵的沈澤文。
沈澤文一把將那個酒壇子接下來,哈哈笑道:“五王弟看上去氣色好了很多,當真是可喜可賀的事情,本王今日就舍命陪君子,和五王弟好好的醉上一場!”
言畢,沈澤文一下子將酒壇的封泥拍開,仰脖就欲將酒喝下去,動作中透著一股別樣的慵懶,卻又瀟灑異常。
誰知,就在這時,洛銘軒緩緩開口說道:“且慢。”
沈澤文的動作一僵,輕輕的放下酒壇,問道:“五王弟連這一壇酒都不舍得麽?”
“並非如此。”洛銘軒一時間有些猜不透沈澤文的用意,隻是淡然的看著他說道:“隻是皇上一直記掛著王兄,王兄還是盡快進皇宮一行為好。”
握著酒壇的手微微用了一下力,沈澤文笑道:“本王剛剛遣人去皇宮報知父皇了,想必父皇知道本王在這裏,是不會擔心的。”
繼而,沈澤文仿佛剛剛看到白幽蘭一般,對她笑道:“五王弟能夠養好身體,五弟妹當屬功不可沒,本王要敬弟妹一杯!”
說著,沈澤文徑自找尋了兩隻酒杯,就著手中的酒壇將它們倒滿。
酒壇很大,而酒杯卻很小,但是那酒水在沈澤文手中卻很是聽話,甚至沒有灑出去半滴!
白幽蘭看著沈澤文的一舉一動,忽然猜測也許今日沈澤文前來或許就是想要告知眾人,告知皇上,他還活著,太子的人選不一定非要洛銘軒不可!
畢竟,不管是在朝堂上還是民間,他福王的風評一直都比冷漠無情的景王要好得多。
白幽蘭心中冷哼,這沈澤文真是好大的胃口,拿下了雍明國不算,還想著拿下北唐國麽!
心中思緒飛揚,但是麵上卻不表露分毫,白幽蘭伸手去接沈澤文的那杯酒,隻是有人快她一步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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