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條有理的跟她討論刑期?
“你敢問我要報酬?墨時謙,如果我什麽都不在乎了,我爸可以讓你在裏麵待十年。”
他低笑了下,方淡淡的道,“這個強一奸罪,如果我不承認,打官司誰輸誰贏很難說,大小姐,樓道的監控會拍到是你給我開的門,手機的通話記錄會證明是你給我打的電話,昨晚是我強你沒錯,但如果我在法庭上反咬,說你在婚禮前晚跟我通一奸,也不是沒人相信的。”
池歡看著他,好半響說不出話來。
她被他這番話氣得心口疼,但還是清楚他說的都有道理。
如果他不認,他完全能反咬她,就算她爸爸是市長勢力大,這件事情一旦鬧大,即便她贏了官司,她聲譽也勢必會受到影響,一落千丈。
池歡幾乎是不相信,“你真的願意讓這件事情從此埋於塵土,我繼續舉行我的風光的婚禮,而你在監獄裏待上一年半的時間?”
男人平穩的回答,“我答應過你父親,在你找到能照顧你餘生的男人之前,保護你的安危,不讓你受到來自任何方向的傷害,我已經傷害你了,無法挽回,隻能將後續的傷害壓到最低,何況,錯了就該承擔代價。”
這件事情,唯有他自首,不讓昨晚的事情泄露半分,才能將傷害壓低到最小。
一旦鬧上法庭,被媒體知道,她的婚姻,她的前途,她所有的一切,即便她是受害者,也會受到極大的損傷。
池歡看著他,竟然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陰沉的天,窗外又開始下雨了,雨滴被風吹到玻璃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她側首往外看。
她不跟莫西故結婚了——這個念頭從來沒有清晰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但它一直在迷霧的背後,很早就出現了。
從看到墨時謙躺在她身邊的第一眼開始,她就知道,她不可能跟莫西故結婚了。
隻是,她竟然不覺得傷心,隻覺得如釋重負,
仿佛結婚這件事,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早已成為了她的負擔,而不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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