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再親了。”
池歡知道他其實忍得辛苦,或者說,他比她忍得要辛苦得多,隻不過是他比她能忍而已,她甚至懷疑這男人為了逼她點頭,能忍到讓自己原地爆炸。
既然這麽能忍……為什麽不忍忍就過去,還來招惹她。
身體空虛的可怕,就像那晚在溫海酒店吃了藥,甚至忍不住想要主動的去蹭他。
隔著模糊的視線,池歡隱約看到男人緊繃到極致的下顎,和暗得能著火的黑眸,鬼使神差的,她神經一軟,仰著臉將唇印上了他的下巴。
她就坐在他的身上,這樣的姿勢,使得開始一進入就頂到了差不多最深的地方。
池歡哪裏受得住,斷斷續續的嗚咽了一聲,眼淚立即湧出,低頭就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墨時謙需求很強烈。
這次池歡真真切切的清醒的體會到了。
尤其技巧進步明顯,一次比一次熟練。
先是在書房就地做了一次,完事後他抱著她去臥室,結果一路吻著,她又被按進了沙發裏。
池歡實在是怕了他那個如狼似虎的勁兒,推著他的胸膛惱道,“墨時謙你夠了,你自己說的明天還要上班,現在很晚了。”
男人掐著她的下顎就吻了上來,“每周一晚,在床上聽我的話,嗯?”
這是……
他答應她地下情的要求。
“這不是床上!”
男人眯起深邃的眼,啞聲而笑,“所以我現在也沒讓你聽我什麽話,隻是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待會兒就是床上了。”
池歡,“……”
然後,他果然把她抱回了床上。
如果說書房那次後她隻是有些疲倦,那麽連著被折騰兩次,她已經精疲力盡,被扔上床的前一刻死死的圈著男人的脖子,胡亂道,“髒死了,不準弄髒我睡覺的地方!”
縹緲的月色中,他似乎是笑了下。
他的確沒將她放在床上,而是——
轉而壓進了他打地鋪的床褥中。
直到夜深,在她持續了半個小時的哭訴求饒中,他才算是終於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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