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男人,還是標準的豪門貴公子,他以為他再怎麽樣也不至於對女人動手,幾步走回小女人的麵前,沉聲問道,“哪裏受傷了?”
池歡擼起袖子,把手腕秀給他看,委屈道,“要不是我機智,手腕都差點被他掐斷了。”
墨時謙盯著她腕上那道青色的淤青,眉攏得更深,掠過細長的陰鷙,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道,“洗漱完我給你擦點藥。”
她抿著唇,悶悶道,“不用,放著自己會好的。”
墨時謙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眉心落下輕輕一個吻,低低淡淡道,“乖,要擦藥。”
等她再抬頭看著男人堅毅的下巴,心髒微悸。
…………
早餐隻買了一份。
墨時謙給自己煮了碗麵,也給她煮了一小碗,池歡做出很大方的姿態分了一半小籠包給他。
安安靜靜的吃早餐。
墨時謙給她一種安全感,這種安全感是他當她保鏢的這三年逐漸積累下來的,他幾乎沒讓她失望過。
所以即便她至今不清楚他的身份,他的能力,他到底是什麽人,但他說能找到蘇雅冰,她就相信他能找到。
至於莫西故那裏……他誤不誤會她,她不在意。
這不過越跟眼前的男人相處,他就越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像是一口深藏在森林深處的古井,幽暗深邃。
隻覺得是一口深井,卻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也不知道地下究竟埋藏著什麽。
墨時謙抬眸,看著咬著小籠包卻盯著自己怔怔出神了好一會兒的小女人,眼睛一眯,靈活的筷子就將她咬著的小籠包搶走了。
“墨時謙,”池歡徒然反應過來,卻見他已經從容不迫的把從她口中搶走的小籠包吃掉了,抿著唇,臉蛋輕微發燙,嫌棄的惱道,“你髒不髒,惡心死了。”
他抬眸看她,“我還有更惡心的。”
池歡覺得耍流氓不是他的對手,遂閉嘴吃麵。
要真說葷段子,她還未必不是這男人的對手,問題是……她再怎麽能說都隻是說說,他隨時隨地都能動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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