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度想開口說,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也想撒嬌說,我不舒服,你來陪我吧。
可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口。
心裏荒蕪得厲害,孤獨得厲害。
生病總是連帶著無法阻止的脆弱。
明明知道她生病了,為什麽不能來陪她?
越是質疑,越是無法理所當然的索愛。
她甚至胡思亂想的懷疑……是不是他因為藥物要了貝絲,她不是他唯一有過的女人了,他也覺得……她對他來說果然一點都不特別了?
她悶著嗓子,極其壓抑的回了一個字,“好。”
掛了電話後,她把手機順手擱在一邊,望著白色的天花板出神,沒一會兒,感冒藥的催眠效果還是陣陣的襲來。
不是藥效沒有催眠,隻是她在等人,所以才覺得沒有睡意。
慢慢的,她還是睡了過去。
…………
寧悠然走之前留了池歡床頭的燈和玄關的燈,方便墨時謙回來的時候看路。
夜深,整個城市都安靜了下來。
池歡的睡眠大多數時候不深,不過墨時謙的動靜也輕到幾乎沒有。
他站在床邊,借著床頭沒關的那盞燈看著靠在枕頭上的女人的臉。
可能是發燒的緣故,原本白皙的臉蛋還是酡紅的。
他的手指一靠近她的臉,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熱度。
皺眉,不是已經打了點滴退燒嗎??男人的手終究是沒有碰觸到她的肌膚,隻有她纖長細密的睫毛刷過他的指腹,癢癢的,又好似軟軟的,這軟一直延伸到他的心底。
收回手的時候,墨時謙眼角的餘光無意中瞥到枕頭上那一團小小的深色。
像是被眼淚打濕,還沒有幹。
…………
墨時謙在床邊站了良久,又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夜,中間可能閉著眼睛小睡了一覺。
不過天還沒亮,他就醒了過來。
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臥室,伸手輕輕的探著女人的額頭。
溫度基本降了下去,燒退了。
他低頭注視著在清晨晨光中還睡得很深的女人,說不出的綿延到深處柔軟,又有幾分隻能克製的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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