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無恥你們真是不相上下。”
“所以我才能揍到他,”唐越澤斜睨她一眼,邊低頭彈著髒了的襯衫的灰塵,懶洋洋的道,“我是商人,又不是拳擊場上的選手,打架還得守規矩,隻要贏了就是贏了,不管怎麽贏的。”
他撐著沙發慢慢站了起來,身上掛了不少傷,也是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倒是眯著眼睛看了一旁站著的池歡,嗤笑,“你不會是舍不得他被打吧?”
池歡站得筆直,抿著唇看向一側,淡淡的道,“你別到時候被他事後報複,還要找我幫你擺平就好了。”
唐越澤眉梢又是一挑,“這你都知道?”
池歡眼皮跳了跳,還沒等她再說什麽,那邊已經動手了。
墨時謙的確是有點吃虧,因為唐越澤之前出其不意的那一拳讓他撞到了矮櫃的角落,受了傷,之後打了幾分鍾又掛了不少踩,從體力上來說就消耗了不少。
尤其那幾個保安手裏拿了警棍。
他是靠著病床站的,身形筆直,身上的襯衫也因為剛才打架而被扯得鬆散,還有褶皺,看著有幾分落魄。
可他站在那裏,身形太筆直,氣場也太駭然,很難讓人把他跟落魄狼狽這樣的詞聯係到一起。
尤其他一雙眼睛盯著池歡,深沉寂靜,又布滿了某種濃稠的情緒。
他看著池歡,隻是池歡沒有看他。
唇角微末的勾了勾。
她怎麽可能關心他呢,五年前在1999他傷得那麽重她都沒看他一眼,何況是現在。
不過,他再也不可能跟五年前一樣了。
吃虧歸吃虧,墨時謙不像是五年前那樣因為車禍傷到連下床都困難,所以也不可能隻能被群毆。
幾分鍾後,三個拿著警棍的保安全部被放倒。
隻不過他也挨了狠狠一警棍,就敲在他的背上,可能還好死不死的就在他撞傷的那一個地方,棍子敲打在骨頭上的聲音,很重,池歡聽著就心跳了一下。
她抿唇站在唐越澤的身邊,看著那距離她幾米已經結束了戰鬥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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