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他就像條狗一樣眼巴巴的等著主人來看他一眼(3/3)

一帶,背脊跟肩膀就猝不及防的撞到了醫院走廊的牆壁上。


他低頭盯著她,雙臂將她禁錮在牆壁跟自己之間。


“疼?捏你一下就叫做疼了?你還真是嬌生慣養不知道疼字怎麽寫。”


池歡的背貼在牆壁上,夏末的天隻穿了一層衣服,所以能清晰的感覺到牆壁的冰涼,她抬眸避無可避的對上他又冷又暗,且淨是譏誚和嘲弄的眼睛。


她無法避免的心悸著,深呼吸一口氣偏過臉看向旁邊,才冷冷的道,“是你自己先動的手,先叫人撞傷了尹承楓,現在還想來打人家,他都沒喊疼,你就被敲了一棍子,有什麽資格喊痛?”


男人的手指強製性的扳過她的臉,唇息和鼻息都落在她的肌膚上,嗓音冷漠而沙啞,“我當然不痛,車禍我也出過了,揍我也被群毆過了,那時候我可沒有兄弟跟女人死死的擋在麵前,男人受點皮肉傷,能有什麽好痛的?”


池歡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


手腳冰涼。


她想起來了,五年前在1999,他拖著車禍後沒有痊愈的身體去找她,被蓋爾的手下傷得很嚴重,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動了動唇,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你記恨我?”


他的薄唇彌漫出森冷的笑,“我該忘記麽?”


她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很輕的笑,嗓音也很輕,“你該忘記的,你不應該記得跟我有關的一切。”


墨時謙的嗓音無限製的壓低,低得模糊,卻又一字一頓,“可男人不會輕易忘記自己這一輩子最狼狽不堪的時候。”


那的確是他這三十年來最狼狽的時候。


不是因為他車禍,也不是因為他被人打到不能還手。


而是因為當時這個女人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他就像條傷到不能動的狗一樣眼巴巴的等著主人來看他一眼。


可就是沒有。


池歡看著他,用陳述的語調自言自語般的問了一個問題,“所以你才讓人去撞尹承楓,所以你今天才動手說要打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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