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了一股濃濃的不悅,還有某種隱晦的獨占意味。
沈愈倒也不介意他的態度,語調淡淡的轉達了剛才醫生的意思。
雖然溫薏看起來的確沒什麽大礙,但聽完這個答案,墨時琛緊繃的下頜線條算是舒緩了下來,整個人的氣質都緩和了不少。
墨時琛看了眼溫薏,又轉而問了沈愈,“再請問沈公子,我太太好端端的出門跟朋友吃個飯,發生了什麽讓她磕得頭破血流進了醫院?”
溫薏,“……”
她就點小蹭傷,至於用頭破血流來形容麽?
沈愈看了眼身旁的溫薏,條理清晰的回答,“飯後她準備開車回家的時候,車子剛提速,Muse當時著急想攔她的車……所以出了事故。”
溫薏雖然不知道墨時琛是怎麽知道她出“車禍”的事情,但她覺得他未必不知道她是因為誰才出的事,至少他應該知道,她出事的時候跟誰在一起。
男人冷漠了重複了這個名字,“Muse?”
剛念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他轉過身,看著坐輪椅被推進來的Muse,和推她的方淮。
方淮見墨時琛已經到了,臉色微微一變,但麵上沒露出什麽端倪,“墨公子到了,”他擔憂的問道,“墨太太沒什麽大礙吧?”
墨時琛冷漠的視線筆直的落在輪椅裏的Muse身上,而嗓音比臉色還要冷上幾分,“我讓你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也不要出現在她的眼前,你是教訓吃的不夠還是腦子不好使?”
當著沈愈,方淮,溫薏,還有醫生跟護士的麵,對Muse而言,墨時琛這番話,不僅重,而且難聽。
Muse傷的本來就比溫薏重,又被方淮拉著來給溫薏道歉,結果話還沒說,就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刻薄的罵過。
看著墨時琛冷漠得絲毫不近人情的臉,臉色蒼白的厲害,手指僅僅攥著自己的衣服,呼吸全都堵在喉嚨裏,險些要掉下來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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