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說完後才徒然出聲,聲音語調也跟之前完全不同了,“不是每個人都有你的手段跟本事,你同時精通好幾種語言,但她根本不會法語,她甚至連用英語跟人交流都有很大的問題,她誰也不認識,對這裏也不了解,一個人在巴黎這種地方根本就是寸步難行……”
溫薏的呼吸已經開始紊亂急促了起來,但電話那頭的男人不知道是沒注意,還是已然顧及不到,“溫薏,你在拉黑她電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是她唯一認識能聯係的人,你有沒有想過,她這種年輕的落單又語言不通從國外來的女孩就是那些團夥拐賣人販子集團的首選目標?”
“我為什麽要想?”
男人對她冷漠的答複回以同樣的漠然態度,“所以你這半個月既沒有跟我提過她來了巴黎的事情,也絲毫不曾關心她是不是回了江城,或者有沒有可能在這裏出事了?”
“是,”溫薏的性子在這些年已經被磨煉成了習慣性的冷靜,無論麵對什麽樣的事情都不太會表露起伏的情緒,哪怕在這邊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已經在輕微卻細密的顫抖,她的態度也冷靜得接近冷酷,“我沒有想過,想跟這個女人有關的任何事都隻會讓我不開心,你覺得我是為什麽要給自己添堵?”
“就算她被拐賣,或者就這麽死了?”
“墨時琛,”她用毫無情緒唯帶著嘲弄的口氣道,“這世上每天都有我不討厭的人被拐賣或者死掉,何況是一個我覺得惡心的人?”
說完這句話,她不再給墨時琛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她握著手機,低頭看著那還亮著的屏幕,手指越收越緊,直到她的關節開始泛白,那陣細密的顫抖才在另一股極致的情緒才,逐漸的舒緩甚至平複下來。
方才洶湧激烈得席卷了她全身神經的情緒也跟著慢慢的平緩下來,但這種平緩,並不是一種被撫慰的效果,而是她長期訓練過的結果。
她偏過頭看著窗外,深秋的天,陽光看著很暖,出去就知道,它其實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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