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態。
墨時琛順手就將他剛剛拉開的車門重新合上了,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往後帶,直接按在了車身上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裏,屬於純男性的氣息跟他低沉粗啞的嗓音一起朝她壓下,“溫薏,你是不是一點兒也不在乎我這個人,啊?”
她仰著臉,表情更困惑了。
這男人……在發脾氣?
不是,她還沒有要發脾氣的意思,他在這跟她發什麽脾氣啊。
墨時琛沒忍住,手指掐上她的下頜,“我追著你哄著你也有三個多月了,我聽蘇媽說你時不時給她打電話問你養的那條狗怎麽樣了,我怎麽覺得如果我們分了,你傷心的程度還比不上那條狗丟了,嗯?”
溫薏扯了扯唇,“那你就太妄自菲薄了,墨公子,你在我心裏,當然比狗重要。”
他沒說話,手上的力度重了。
她下巴吃痛少許,不得不蹙眉,“你發什麽脾氣?”
發什麽脾氣?
墨時琛手上的力道鬆了鬆,眼底晦暗複雜,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麽從見到她開始……不對,是從昨晚開始,他心頭就似乎有火苗在簇簇的燃燒著,讓他渾身都有種說不出又壓製不住的躁意。
他低眸開口,“請了你一個禮拜你跟個大神似的請不回家,今天怎麽我還沒開口,你就自己乖乖提著行李箱下來了?”
他其實沒料到他今天能接回她,他甚至做好她為他昨晚的失約而發脾氣或是更冷漠的準備了。
可是沒有。
他還沒上去,就傭人上樓跟她說了一聲,她就自己收拾好行李下來了。
他也更不清楚,為什麽她終於肯跟他回去了,還一派溫順的姿態,他卻比前幾天接不到人更覺得暴躁。
是因為失控麽,還是因為——
他突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什麽了。
即便他不滿她為了一個吵架冷著臉晾他這麽久,但這不重要,既然是他指責她在先,他願意耐著性子來哄她。
溫薏笑了笑,清清淡淡的道,“怎麽,我跟你回去……不順你真實的心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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