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的熟練技巧,也沒什麽繾綣綿綿的味道,有的隻是直白得近乎粗暴的占有,更像是當初在江城那一晚,不管不顧,來勢洶洶勢在必得。
他騰了一隻手出來,沒什麽耐心的去扯她的衣服,溫薏立即掙紮得更厲害了,眼睛裏盛著鮮明而濃稠的惱怒之意。
男人的吻從唇上掠過下巴,啃噬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
“墨時琛……”溫薏頭腦發暈,提高聲音遮掩她的底氣不足,“你什麽意思?”
她一說話,他就更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脖子,咬得她真真實實的發疼。
“我說我要跟你分開,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我不想做,我不要做,墨時琛,你放開——”
他果然停了下來。
墨時琛從她的鎖骨處抬起了頭,短發下,矜貴俊美的臉漂染著說不出的邪冷之氣,性感又危險,“溫薏,我的遷就都是為了有利可圖,你既然鐵了心要跟我分手離婚,我遷就你做什麽呢?嗯?”他朝著她的耳蝸裏吹了口氣,“我不如遷就遷就我自己,伺候我餓了的一段時間的兄弟,你說呢?”
“墨時琛,我可以告你婚內暴力婚內強一奸,你以為我不敢——”
“你就是不敢……”男人輕描淡寫的笑,嘲弄又篤定,手指往上走,撥了撥她染了血般的耳珠,湊上去含弄了一陣,逼得她全身僵硬得好似要被折斷,“不過太太你如果真的想告的話,身為老公我總得給你點幫助……”
他的手指撫摸著她順滑的發,陰沉喑啞的低語,“我多給你點證據,免得你到時候……空口無憑。”
溫薏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口跳動不止。
她也預料到了這個男人不會輕易地答應她的要求,但她也沒想到,他會直接的變臉。
是這幾個月以來,他的麵目過於的溫和寵溺,以至於她都要忘記,這個男人骨子裏從不是他看上去那樣良善講道理。
他本質就是掠奪成性的強盜秉性,他一開始沒有強奪,不代表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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