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離開了。
車從車庫駛出出,車燈射出的光線是筆直的,跟莊園裏四處立著的燈光不同。
溫薏站在陽台上,睡裙外披著一件偏厚的針織披肩,抵擋深秋的寒風,她手隨意的搭在欄杆上,靜靜深深的望著那輛遠處的銀灰色轎車。
風吹得她手腳冰涼,但再冰涼,也掩飾不住從她身體深處層層疊疊湧出來的疲倦跟無力。
她本來已經想清楚了,可他不準。
她真的不想也不願跟他鬧個魚死網破,她有些時候憊懶軟弱的時候也會想,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要離婚還是要繼續過,她都可以。
可這些憊懶跟軟弱,仍然架不住這種鈍刀子慢慢磨著切割皮肉的感覺。
無一刀致命,甚至沒有尖銳明顯的痛感。
可它就是,無時無刻,一點一點,滴水穿石般的切著。
…………
墨時琛整晚沒有回來,溫薏整晚沒有睡。
她也不是失眠,或者如何,隻是從陽台折回臥室時,看著那張偌大的雙人大床,突然就沒有了睡的欲望,她也不想等那男人再回來的時候,去隔壁的次臥拎她,於是她索性去了家庭影院,隨便翻了部電影出來開始看,開始時百無聊賴,也沒怎麽用心,倒是看著看著,還真的看出了點味道。
連看了幾部,一直到天亮。
她也是天亮後準備回房間洗漱後才知道,他一夜未歸。
其實不用到臥室也知道,因為他如果昨晚回來了見他不在……多半是會找去的,溫薏站在門口,扶額無聲的笑了笑。
墨時琛早上回來了一趟,他要回來洗澡換衣服,然後才重新從家裏出發去公司。
他回來的很早,早於溫薏平常起床的時間,但還是晚了。
溫薏已經洗漱收拾完畢,穿著簡單居家的毛衣,麵上看不出什麽異常,連麵對著他時也並無冷漠或是諷刺,他想了想,還是上前跟她解釋了昨晚的事情。
她稍微的歪了下腦袋,笑著道,“我打算出去玩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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