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師叔,而且剛剛才給杜仲頒發的勳章的緣故,所以不忍說出口?
在眾人滿是狐疑的注視下。
李金樺遲疑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把目光落定在鄭玄清的身上,說道:“這樣吧,這是你們雙方的比試,各自對各自的治療結果肯定都有個判斷,不如你們倆互相檢查對方的病人,結果我就先不公布,如何?”
“好。”
鄭玄清率先答道。
答了一句之後,立刻看向杜仲。
“可以。”
杜仲也點點頭。
“我再提醒一句。”
見兩人答應,李金樺才笑著點點頭,說答:“為醫者要真心說實話,相信你們二位可以自己有所判斷。”
說罷,便退到一邊,等待起來。
“開始吧。”
鄭玄清張口說了一句,然後立刻向著杜仲的病人走去,剛走到病人身邊,就開始仔細的檢查起來。
杜仲,也走向鄭玄清治療的病人,開始全麵檢查。
眾人屏息以待。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杜仲和鄭玄清的身上。
隻見,原本自信滿滿一臉傲然的鄭玄清,在給病人檢查的時候,臉色突然就變了。
檢查得越深,臉色就變得越難看。
到最後,更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意。
而另一邊。
正在為鄭玄清的病人檢查的杜仲,卻是忽然咧嘴笑了起來。
這一笑,頓時叫全場人都是瞪大了眼。
“你怎麽做到的?”
就在眾人疑惑杜仲為什麽要笑的時候,鄭玄清突然就猛的轉過頭來,盯著杜仲,眸中流露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杜家祖傳。”
杜仲微微一笑,淡然張口道。
“怎麽回事,先是杜仲發笑,現在鄭玄清又露出這種神色來,難道杜仲更勝一籌嗎?”
“能讓鄭玄清如此吃驚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不可能吧,杜家的火針療法,能贏得了鄭家?”
“要不然,鄭玄清怎麽會那麽問?”
一時間,四下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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