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他用了僅剩的一年時間中的一半,來救治王仁義的重孫女。
這是一次賭博。
他甚至連龍陽果長什麽樣,在什麽地方都完全不知道。
如果賭對了,寒毒可解。
如果堵錯了,他這一生,或許就到這兒了。
“唉……”
思慮間,杜仲輕歎一聲搖搖頭,換上滿臉的笑容,轉身走回祖祠。
大年夜,在一家人的歡笑聲中度過。
第二天一早。
杜仲早早的起床,帶著早已備好的年貨,去給秦老和木老拜年。
因為年初一的緣故,種德堂並沒有開門。
早在杜仲拜師秦老的時候,秦老就把秦家先祖的靈牌移到了種得堂,所以杜仲判定秦老一定在種德堂。
可是,當他來到種德堂的時候,才發現種德堂的門已經從外麵鎖了起來。
疑惑中,杜仲給秦老打電話。
“師父,您在哪兒呢?”
電話一通,杜仲就問道。
“在你木師父這邊。”
電話裏傳來秦老的大笑聲。
看樣子,他跟木老似乎正聊得起勁。
“哦,我馬上過來。”
杜仲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隨後,直接朝著木老的那個小院子跑去。
來到院門前的時候,杜仲果然發現秦老和木老正坐在院子裏喝酒,倆人都是滿麵紅光的,看上去精神抖擻。
“師父。”
走上前來,杜仲先給二老鞠躬,旋即才把備好的年貨,一一交給二老。
“我就說吧,他肯定會第一時間來給我們拜年,你還不信?”
秦老大笑著望向木老。
“來也是為你,要不然他怎麽隻給你打電話,不給我打電話?”
木老撇撇嘴,轉頭看著杜仲,說道:“來來來,你說說,你怎麽老給老秦打電話,就是不給我打?”
杜仲一窒。
當即就苦笑起來。
“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二位師父的雅興嗎?”
杜仲解釋一聲,急忙上前倒了杯酒,說道:“這年初一的,您可千萬別勞累,我受罰受罰……”
說著,就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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