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走到木老身前,杜仲立刻鞠躬行禮。
“回來了?”
木老微笑著點點頭。
“恩,昨天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見秦老,就先忙著來給您行禮了。”
杜仲笑道。
“這還差不多。”
木老哈哈一笑,張口道:“說吧,連老秦都不要的跑來找我,遇上什麽事了?”
杜仲嘿嘿一笑。
扶木老的花園中的長椅上坐了下來以後,才張口把在神秘部隊裏,給徐鴻儒的師傅治病的事情,給木老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恩?”
聽完杜仲的訴說,木老麵色一變,張口道:“沒想到啊,這老小子得了這麽大的病也沒告訴我們一聲,幸好我徒弟厲害,要不然那老小子可真要麻煩了。”
說罷,一臉滿意的望向杜仲。
杜仲謙虛的一笑。
“師父,還有個事情,我想問問你。”
杜仲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有些遲疑的張口道。
“有什麽就問。”
與杜仲相比,秦老顯得極為的灑脫。
“我在神秘部隊的老者那裏,見到過一個眼字的令牌,聽他說那個令牌的持有者,跟您有大仇?”
杜仲張口問道。
“恩?”
木老渾身一震,麵色大變。
“其實,在見到那個眼字令牌之前,我在漠北治療瘟疫的時候,也見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令牌,那個令牌上刻的是“身”字。”
說話間,杜仲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令牌來。
見到杜仲拿出來的令牌,木老眼眸一縮。
“你從那裏得到的?”
木老急忙問道。
“在漠北,一個製造瘟疫的家夥手裏搶來的。”
杜仲回道。
“人呢?”
木老追問。
“被我殺了。”
杜仲如實回答。
“什麽?”
聞言,木老很是震驚。
他沒想到,杜仲居然能殺了對方,還將對方的令牌都給搶了過來。
“令牌給我!”
木老一伸手,就直接從杜仲手裏把令牌奪了過去,自行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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