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濕熱阻止壓抑著肝和膽,導致肝膽的疏泄無用,這才導致了氣機不暢,胸脅灼痛,持續不解。”
“又因為濕熱的緣故,脾胃的運動功能失和,所以出現了厭食腹脹的症狀。”
“最後,因為寒熱往來,濕熱隨著經脈下遊,造成了小便少而赤紅。”
“舌紅苔黃膩,脈滑數,也屬濕熱症內蘊的病症。”
說到這裏,杜仲微微一笑。
望著病人問道:“如果你做過鋇餐照影的話,應該什麽都檢查不出來,對吧?”
這下大家聽明白了,好歹也是醫科大學的,鋇餐照影還是知道咋回事的。
此刻,病人臉色一變。
他沒有想到,杜仲竟然連這一點都知道。
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杜仲說對了。
“對於剛才我說的中醫術語,我給你們用西醫術語翻譯一下!”
於是杜仲直接翻譯,說的比中醫術語還溜,這得多虧當時跟著秦老一個病房一個病房進行四診才讓他明白了中醫,更了解西醫。
“我說的對不對?”
杜仲說完問道。
“對!對!醫生就是這麽說的!病例上就是這麽寫的!天呐,太神奇了!”
病人一臉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周圍人更覺得神奇,就憑剛才看了一下,問了幾句,抓住手腕碰了幾下什麽病就全都知道了?!
雖然不信,但事實就在眼前,容不得他們懷疑!
“現在,我給你開個藥方,你自己想辦法抓藥吧。”
杜仲微微一笑,立刻拿起講台上的紙和筆,開了一個藥方,並且叮囑病人要如何吃藥,要連續吃多久,等等。
同時,因為西方人跟東方人體質不同的緣故,杜仲還酌量的加減了一些藥的分量。
這邊杜仲正在開藥。
那邊,以劉雨婷為首的參加辯論賽的一幫人,卻是麵色不悅的走進了學校大門。
“真是太氣人了,麥克教授完全是在無視我們。”
“竟然讓我們空等了這麽久,他卻遲遲不來。”
“最可恨的是,他分明是不敢參加辯論,但那些記者卻偏偏要寫,他不屑與我們辯論,這太氣人了。”
“就是。”
一群人憤憤不平的討論著。
“咦,出什麽事了?”
突然,人群中那名叫李學的男生伸手指著針灸教室門口,張口說道:“教室門口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太奇怪了。”
劉雨婷放眼望去。
心中一緊。
立刻就朝著教室門口跑去。
眾人緊隨其後。
“是麥克教授!”
來到教室門前,一名女學生,立刻就指著站在教師裏的麥克驚呼道。
“咦,那是杜仲?”
李學卻是把目光放在了杜仲的身上,神色氣憤的說道:“他來我們學校幹什麽,還在我們教室裏,我們的教室不需要他這個一點都不愛國的人。”
說著,李學猛的一邁步,做勢就要進教室把杜仲趕出來。
“等等!”
突然,一個女同學伸手抓住了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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