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吞噬掉的苗民,更是一個個的泣不成聲。
“我代表我們苗寨感謝你!”
從大樹背後走出來,族長狠狠一使勁,把刺入樹杆中的骨刺拔了下來,然後猛的單膝一跪,就無比虔誠的朝杜仲鞠了一躬。
半跪鞠躬,這是苗族最崇高的禮儀。
“感謝你,恩人。”
其他苗人也紛紛跑了上來,對杜仲行禮。
杜仲知道,苗族人生性耿直,在他們行禮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打斷禮儀,所以杜仲並沒有上前去阻止,而是安靜的接受了所有人的感激。
“恩人,請隨我下山,今晚我們苗寨大慶!”
行完禮後,族長才站起身來,拉著杜仲的手,無比激動的朝著山下的寨子走去。
很快的眾人就將杜仲三人迎進寨子。
酒肉米飯,一切應有盡有。
整個寨子,陷入到了狂歡的喜宴當中。
而寨子中的所有人,望向杜仲的目光中都充滿的崇拜和敬意。
毫無疑問。
打敗了蠱王的杜仲,已經成為了整個寨子的英雄,同時也成為了所有苗民的希望。
“族長,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麽東西?”
在紅火喜慶的宴會中,杜仲一邊吃著鮮烤的野味,一邊瞅準時機把心中的疑惑問道。
“這事說來話長啊。”
族長歎了口氣,旋即張口道:“蠱王是三十多年前,一個天資聰慧的蠱師養的一隻蠱,沒有人知道是什麽原因,這隻蠱突然就變異了,那個養蠱的人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無奈之下我隻能學習蠱師與蠱溝通的辦法,跟蠱王溝通。”
“它告訴我,每三年必須要得到一個獻祭品,而且獻祭品一定得是人類,還必須擁有靈血脈才行,因為蠱王的主人就是靈血脈者,後來我才知道,蠱王變異之後,第一個就吸幹了它主人的血。”
聽到這裏,杜仲眉頭一挑。
“自作孽,不可活!”
杜仲冷聲說了出來。
製造出這麽一個怪物,自己又無法控製,還被怪物當作第一個食物給吃了,這個蠱師也是個奇琶。
自己沒能力,偏偏要弄出這個一個怪物來禍害其他人。
死得還真是罪有應得。
“是啊!”
族長歎了口氣,滿臉哀愁的說道:“他死了,可我們還活著啊,為了保護族人,我們不得不每三年給蠱王送去一個靈血脈者,這些獻祭品,可都是我們苗寨最優秀的人啊。”
“難道,你們就沒想過反抗嗎?”
潘雄出聲質問道。
白白送人去死,這事他反正幹不出來。
“怎麽沒反抗過?”
這時,一個苗民猛的喝了一大口酒,站起身來望著後山,感慨道:“為了反抗,我們寨子裏不知道死了多少同胞,蠱王全身都是毒,而且鱗甲又出奇的堅硬,尋常的攻擊根本就傷害不了它,而且它還能噴毒氣放骨刺,反抗得越激烈,我們犧牲的人就越多。”
放毒氣?
杜仲心中一動。
骨刺他倒是經曆過了。
但毒氣又是怎麽一回事?
怎麽這次大戰中,蠱王沒有放毒氣?
“這一次獻祭的時間就是明天,但是我們寨子裏準備好獻祭的孩子跑了,但你們來了,可能因為你是靈血脈者的原因,所以才吸引了他提前出來。”
說到這裏,族長深深的看了杜仲一眼,張口道:“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發生,從剛才的情況看來,你的靈血脈要遠遠的勝於我們苗寨的人,否則蠱王不會如次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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